三件事同时发生。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她到了。阴道痉挛着绞他,大腿夹紧他的腰,指尖掐进他胸口的皮肤里。她仰起头闷哼,眼泪从眼角滑进脸侧的头发里。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也到了。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阴茎顶到最深处射进去。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呼吸粗重。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的发旋上。
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在他怀里。没有锁。没有惩罚。没有监控的红灯作为观众。
只有两个人。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手拢着她的背。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软了,但没有退出。
她的阴道偶尔收缩一下,余韵。
他每次被她收缩夹到的时候手指在她的背上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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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躺了很久。电视关了。客厅暗了。窗外的花园灯光从落地窗透进来一点。
她应该起来。
回卧室。
洗澡。
睡觉。
这是流程。
但她不想动。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皮肤与皮肤之间有汗和体液的黏腻。
她不觉得脏。
她觉得暖。
这个暖不是空调的暖。
是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的暖。
她在这个暖里不想离开。
他的手在她背上。一直没有移开。手掌的温度贴着她的脊椎,从肩胛到腰来回抚。节奏很慢。像在摸一只可能会跑掉的东西。
她知道这个想法不对。
她不应该觉得他怕她跑。
他是控制她的人。
他不怕她跑——他怕她跑不了,那这个游戏就没意思了。
但今晚他的手在她背上的节奏不像控制。
像怕。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里。
他没有回答。
她等了十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一个无意义的圈。他的皮肤是温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指跟着他的呼吸起伏了一会儿。
“你在想昨晚我说的话。”她说。
他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抚。
“你不会走。”她说。“你今天早上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