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悬挂在半空的富泽雄三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来。
双臂被铁链拉扯得快要脱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断线的珠子般自下颌不断坠落。
下半身那处刚刚完成壮烈宣泄的器官,此刻正处于神经末梢完全敞开的超敏感状态,哪怕只是被空气中微凉的风吹过,都会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战栗。
他以为这场近乎酷刑的欢愉终于画上了句点,心头刚刚升起一丝解脱的微光。
然而,下一刻,那点微光便被无情地碾碎在深渊之中。
绫子伸出舌尖,优雅地舔去了唇边沾染的残余白浊。
她甚至没有给雄三哪怕半分钟平复呼吸的时间,目光扫过那根虽然刚刚喷发完、却依然在充血余温中半挺立着的敏感物事,嘴角再次挑起了一抹令人心惊的笑意。
她再度俯下身去。
温热、湿润且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口腔,毫无征兆地再次将那枚正处于极致敏感状态的顶端一口吞了进去。
“嘶——!!”
雄三整个人触电般地向上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宛如将刚刚揭开血痂的嫩肉直接浸入了滚烫的沸水之中。
原本应该在射精后得到安抚的敏感神经,在这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绫子灵活的舌尖在顶端的细缝处恶意地打着转,牙齿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薄弱的表皮,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骨头都要被抽干的剧烈酸痛与快感。
这种在极度疲惫与空虚之下的强行索取,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雄三在半空中痛苦而又亢奋地扭动着身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在这一片混沌与近乎崩溃的快感缝隙中,一个荒诞而绝望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他的大脑深处浮现了出来:
妻子富泽绫子的欲望……实在太可怕、太庞大了。
他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顺从受虐者,骨子里迷恋着被踩踏、被支配的屈辱快感,但眼下这种不知节制、近乎要把人骨髓都榨干的索求频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肉体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这具身体迟早会被彻底废掉。
要怎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停下来?
让绫子怀孕……
对,如果能让她怀上孩子呢?
在雄三混乱的认知里,一旦女人怀了孕,体内的激素变化与逐渐隆起的身躯,必然会让她在长达数月甚至近一年的时间里不得不收敛起这种狂暴的索求。
那些关于安胎、养育的本能,或许能够成为他唯一的避难所,让他从这无休无止的密室酷刑中获得长久的喘息之机。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扎根在了他快要涣散的意识之中。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余地。
绫子的口腔如同一座永动机般的榨油机,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舌面紧紧贴合着柱身反复碾压,下方的双手再次覆上囊袋,开始了新一轮残酷的压榨。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强行催动下,原本已经空空如也的体内深处,血液再次被强行泵向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器官。
数分钟后,伴随着雄三浑身肌肉最后一次绝望的绷紧,一声凄厉的闷吼自堵塞的口中挤出。
又一股滚烫但明显稀薄了许多的白浊,在绫子口腔深处断断续续地迸射而出。
这一次,富泽雄三的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在铁链下拉直了身体,随后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四肢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绫子将口中最后的液体咽下,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了腰。
她站起身,顺手扯下了塞在雄三嘴里的黑色蕾丝,擦了擦嘴角,随后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
伴随着滑轮与锁扣解开的脆响,高处的铁链缓缓向下释放。
雄三沉重的身躯顺着重力滑落,稳稳地跌坐在了厚实柔软的黑胶垫上。
冰冷的镣铐从他的手腕与脚踝处脱落,留在皮肤上的,是数道深深凹陷的暗红淤痕。
跌坐在软垫上的雄三瘫倒在一旁,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完全抽空了生机的空壳。
他侧脸贴着地面,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感受着久违的重力与自由,在极度的脱力与疲惫中,终于如释重负地长长松出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