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夹,反而让丝袜裆部更加深陷进小穴的褶皱里。
湿透的尼龙紧贴着敏感的黏膜,粗糙的纤维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持续刺激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末梢。
(啊啊……丝袜……还在摩擦……)
(好敏感……太敏感了……)
(但是……好舒服……)
他忍不住伸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的小穴。
手指按在湿透的尼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阴唇的轮廓。
轻轻一按,就有混合液体从撕裂的洞口渗出。
手指画圈按压,粗糙的丝袜纤维隔着薄薄的尼龙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余韵快感。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这具身体似乎没有“冷却期”。刚刚经历过激烈的高潮和潮吹,小穴却依然饥渴。
爱液还在不断分泌,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渴望被再次填满。
油光黑丝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精液太多,甚至在他大腿根部积聚成一小滩,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撕裂的丝袜边缘被精液浸透,粗糙的尼龙纤维黏在皮肤上。
小穴入口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黏膜和残留的精液,以及不断涌出的新的爱液。
油光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了。
短裙被撩到腰际,女仆装的上衣完全撕裂,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挺立。
这副淫靡的景象,让井三明也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反应。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伸手抚摸铃木樱的脸颊。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女人的高潮,比男人爽多了吧?”
铃木樱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混乱。
(刚才……我竟然……)
(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高潮了……)
(而且……好爽……)
(比当男人时自慰爽太多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惧,但同时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井三明也坐起身,点了一根烟。
“好好休息。”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严肃。
“接下来,我们得谈谈‘正事’了。”
“毕竟……”
“你现在是铃木樱了。”而我要你做的,可不只是当我的玩偶那么简单。”
铃木樱——现在该叫他铃木樱了——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小穴深处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滑落,浸湿了已经撕裂的油光黑丝。
他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大脑一片混乱。
刚才的高潮……太可怕了。
那种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让大脑瞬间空白,身体完全失控。比当男人时自慰的快感强烈十倍、百倍……
而且,在井三明也插入的某个瞬间,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了他的脑海。
——乡下的老房子,夏天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