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有些尴尬地反问,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指,带着试探和一点好奇,轻轻地、准确地戳了戳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龟头的大致位置。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点的、甚至算不上爱抚的触碰,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这反应也太大了。
“生理现象?”夕月收回手指,问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是夕月的错。”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把责任推给她。明明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毕竟哥哥是个色情狂嘛。”夕月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点促狭,又好像有点……开心?
她知不知道,这种带着点挑衅和纵容的态度,反而会更加挑起男人的情欲,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呢?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碰到了她光滑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颌。
“夕月,你长得真好看啊。”这句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就从我嘴里流了出来。
在黑暗的掩护下,说真心话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这是我一直知道,却很少直接说出口的事实。
“怎么突然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触摸。
“不……啊,大概是像我吧?”我开了个拙劣的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们其实长得并不太像,她更像母亲,五官精致秀气。
“不知道,不过经常有人说我长得不像哥哥。”她老实回答道,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无所谓。
“……这样啊。”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微妙的失落。
不像我,意味着我们之间那道血缘的纽带,在外表上并不明显。
这似乎让我们的关系显得更加……禁忌?
还是更加“安全”?
我自己也说不清。
“哥哥喜欢我这种长相吗?”她忽然问道,问题直白得让我措手不及。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刚刚激烈性爱过后的深夜,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问哥哥喜不喜欢自己的长相?
这问题本身就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气息。
“对妹妹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啊。”我试图用常识和兄妹关系的框架来回避这个问题。
“也是呢。”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平静,“我也不会说喜欢哥哥的长相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微微侧过身,然后,一个柔软、微凉、带着薄荷清香的触感,轻轻地、迅速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啾”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突如其来的、不打招呼的亲吻让我的脑子瞬间变得晕乎乎的,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那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但那种湿润而贴合的感觉,却异常鲜明地残留下来,非常舒服。我再次实实在在地、深刻地感受到了我们身体之间那种超越寻常的、近乎本能的契合度。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愉悦和安心感。
“不是说不是喜欢的类型吗?”我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刚才亲吻过的唇瓣。
“不是喜欢的类型啊。”她回答得很干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嘴唇倒是经常借用。”
“是啊。”我苦笑。何止是“借用”,简直是“长期征用”了。
短暂的沉默后,夕月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哥哥,稍微摸摸我的胸看看。”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再次被她跳跃的思维和直白的请求弄得一愣。今晚的她,似乎格外喜欢提出这种直接涉及身体接触的要求。
“心跳得好厉害。”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覆上了她左侧胸口的位置。“这样是不是不太妙啊?”
如她所愿,我的掌心感受到了她胸部的柔软轮廓,以及那层布料下,确实在快速而有力地“咚咚”跳动着的小小的心脏。
那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慌乱,完全不像要入睡的人该有的平静。
确实,她的心跳很急促,甚至能通过手掌的接触清晰地传递过来。
“一直都是这样吗?”我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
“不是,平时更平静一些。”她的呼吸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
“是打游戏太兴奋了吧。”我下意识地想要用这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