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二十。”
“六小时。到早上五点。够几次。”我问。
“你想几次。”
“能几次就几次。”
“那就熬到天亮。”
???主卧时间:凌晨01:15
第三轮不是在床上。
在梳妆台上。
凌雅背靠着镜子坐在梳妆台上。
拖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双腿大开,脚后跟踩着梳妆台的边缘。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阴部和我胯骨平齐。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她的背后是镜子。
镜子里照出她的背影。
长发散在肩胛骨中间。
腰线收窄。
然后臀部的曲线在梳妆台边缘被压平了。
镜框右下角夹了一张照片。
大伟的。
去年公司年会拍的。
衬衫领带。
笑得很正式。
凌雅歪头看了一眼照片。
“嗨。大伟。你老婆在梳妆台上。记得这个梳妆台吗。你每天上班前在这里打领带。就在这个位置。现在你老婆坐在上面。儿子站在她腿中间。”
她伸手把镜框里的照片拔出来。正面朝上放在梳妆台上。就在她屁股旁边。
“让他看清楚。”
她把我拉进去。
这个角度的阴道比后入时更直。
阴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角度差。
宫颈口就在最深处。
正对着龟头。
不是撞上去的。
是滑进去的。
她仰头靠在镜子上。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梳妆台的镜面凉。贴在背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寒战。但阴道反而收缩了一圈。
“冷。”
她把手绕到我后颈上。指甲轻轻刮着颈椎。
“但里面更热了。感觉到了没有。外面冷的时候里面会更紧。妈妈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冬天的时候猫会钻被窝。身体热得烫手。你在我里面现在也是。外面冷。里面烫。”
她低头看我们交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