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他爸的房门。
那声咳嗽之后是翻身的声音。
床板咯吱响了一下。
然后又安静了。
刘鑫冉低头看着他。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乳沟里积的橄榄油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小腹往下淌。
“怕了。”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橄榄油让她的手滑得像一条蛇。
五指箍紧,从根部推到龟头。
力道比刚才任何时候都重。
另一只手把蓝牙耳机重新塞进他耳朵里。
点下手机屏幕。
听力又开始了,音量调到最大。
“怕的时候,更要做题。”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力道比筷子重。
龟头弹到茎身一侧,又弹回来。
疼。
张野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蹲下来。
脸正对着他的脸。
浅褐色的瞳孔在他眼前放大。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你爸在家。我知道。我去你家,就是因为这个。”
她用沾满橄榄油的手重新握住他的鸡巴。
开始撸。
力道比任何时候都重,频率比任何时候都快。
龟头在她虎口里反复碾磨,橄榄油被撸出白浆,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厨房地砖上。
蓝牙耳机里播放着下一段听力。
一个女的说“Couldyouhelpmemovethefurniture?”男的说“Sure,butIneedtofinishthisreportfirst。”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堵住了渗出的黏液。
马眼被拇指按住,射精管被堵死,鸡巴在她手里跳,涨到极限。
“憋着。早自习还没下课。”
他爸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咳嗽。然后是脚步声。拖鞋踩在复合地板上的声音。从卧室门口往卫生间方向走。
张野瞪大了眼睛。
刘鑫冉没有松开手。
反而握得更紧。
虎口卡在冠状沟上,不让他射也不让他软。
在他爸脚步声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她把他的鸡巴狠狠撸了三下。
每一下都从根部碾到龟头,力道重到茎身上的青筋被碾平了。
卫生间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