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马眼挑了一丝黏液拉起来。
“meticulous。这个词的意思是一丝不苟。”
她把拉丝的舌尖收回去,嘴唇抵在冠状沟边缘。
“比如。一丝不苟地舔鸡巴。”然后开始舔。
和他舔她时候的手法一模一样,舌尖先绕冠状沟一圈,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舔,舔到根部,舔到卵囊,把卵囊含在嘴里轻轻吮。
然后舌尖从根部重新往上,顺着血管的纹路舔回龟头,停在马眼上,用舌尖拨开马眼。
咸的。
她吞下去了。
张野的手撑在软垫上,手指陷进帆布面,指关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用他舔她的方式舔他,她的头发散了几缕,粘在嘴角,在跳马上坐久了膝盖压出两道红印,灰色套裙铺在蓝色软垫上像一朵灰色的花。
她的嘴含住整根鸡巴吞到底,鼻尖贴在他小腹上,喉咙口收缩,然后慢慢退出来,吸得很紧,退到龟头的时候嘴唇用力一抿,把马眼残留的黏液抿干净。
“一丝不苟。”
她松开嘴,站起来,把跳马上的教案和教材夹在腋下。
转身往门口走。
灰色套裙后面沾了一点软垫的蓝色绒毛,肉色丝袜的裂口在她走路的时候一张一合,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舔红的皮肤。
她走到门口,拉了一下日光灯的拉绳开关。
灯灭了。
器材室陷入黑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安全出口绿光。
她在黑暗里说:“meticulous。下次不要再拼错。下课。下次课地点你定。部位你挑。在你能连续全对两次之前,规则不变。”
刘鑫冉家。
周六傍晚。
窗帘半拉着,暮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咖啡和一本摊开的考研英语教材。
墙上那张黑白摄影还在,女人的裸背,脊椎沟从肩胛之间一路凹到腰窝。
她说过不是她。
但她从没说过是谁拍的。
张野按门铃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倒咖啡。门没锁。她说了进来。
他推开门。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英语练习簿、红笔、手机。
还有一双棉拖鞋。
不是她上次给他的那双新的。
是那双旧的,他第一次来她家时穿的那双,鞋底已经磨薄了,深灰色褪成了浅灰。
他弯腰把拖鞋放在鞋柜旁边,换上。
她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两杯咖啡。
一件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宽松的灰色家居裤,脚上光着。
头发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挂在耳朵前面。
没有化妆,嘴唇有点干。
看到他换上的那双旧拖鞋,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