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餐桌上的盘子一指。
两个煎蛋,一片吐司,一杯水。
煎蛋的边缘焦了,蛋黄还是溏心的。
鸡巴的卵囊也是这个手感,软,用筷子一戳就破,里面淌出稠的。
张野在她对面坐下来,低头看煎蛋,又抬头看她。她裸着身子喝咖啡的样子比穿衣服的时候更让他不知道往哪看。
“看我干什么,吃。”
他咬了一口吐司。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桌上的红笔。
不是那支批卷子的红笔。
是一支新的,笔身更粗,握在手里像一支迷你教鞭。
她拔开笔帽,在自己小腹上那个淡粉色的A+旁边画了一个圈。
“第一阶段你学了词汇、阅读、完形、听力、口语、写作。你知道第一阶段你学会了什么吗?不是英语。你学会的是,在老师的嘴里、手里、阴道里,同时记住单词的正确拼法。”
她用红笔笔尖在乳头上点了两下。乳头缩了一下,在笔尖下变硬。
“这叫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铃声和食物。英语和性。现在你脑子里这俩已经绑死了。”
她把红笔搁在餐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但这还不够。第一阶段所有刺激都是老师给的。所有节奏都是老师控的。你自己有什么本事能反过来把我,”
她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绕过餐桌,在张野椅子前面站定。浴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光着身子低头看着他。乳房在呼吸中起伏。
“第二阶段教这个。第一课。地点。你定。时间。你定。怎么玩。你定。”
她低头看着张野的眼睛。
“不过有一个条件。每玩一次,你得先让我到。我得叫你停你才能停。还有,不管你怎么玩,课不能停。”
她从餐桌抽屉里拿出手机,屏幕点亮。上面是昨晚新装的背单词APP。和早自习用的那个不一样,这个APP的词汇库是考研英语。
“每节课开始前,APP随机出二十道选择题。你错一道弹一次。错三道以上,这节课就变成传统补课。错五道以上,我穿衣服走人。全对,这节课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懂了吗。”
??教室周日早九点:【第二阶段第一课】
张野选了教室。
不是刘鑫冉家。
不是他家。
不是厨房。
是高三七班的教室。
他推开门的时候日光灯还没开,窗帘拉着,四十多张课桌在暗光里排成六列,黑板上还残留着周五最后一节课的板书。
不是刘鑫冉的字。
数学老师的,排列组合的公式写了半个黑板。
他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是讲台旁边那把学生椅。
不是刘鑫冉每次让他坐的那个位置。
是他自己的座位。
第三排靠窗,桌面上刻着上届学生留下的“早”字。
他把书包放在桌肚里,从里面掏出手机、一支笔、一张白纸。
然后把讲台旁边的学生椅搬过来,放在自己的座位对面。
不是放在讲台上。
是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