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段对话重新开始。
她的呼吸在重新播放的第一个词和第二个词之间漏了一个拍,断了。
不是很大的喘,是一个极轻微的气音,从他耳膜钻进去,像一滴热水滴在冰面上。
对话继续。
男的问,女的说。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
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在抽,一道一道的,从肚脐往胸口方向推。
录音放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按下了暂停。
按得比平时重,大拇指指腹在屏幕上蹭出了静电。
“三道题。”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阴道口在他脸前张开又合上,小阴唇边缘的红笔痕迹已经被液化的前庭大腺液抹花了,红墨化开,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两道极细的红线,一路流到她脚踝上。
“做。”
她的手指从暂停键上移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码停在第三段对话的最后一秒。录音还在继续。红色光点在屏幕顶部一明一暗,像一颗微型心脏。
刘鑫冉的腿还夹着张野的头。
不是刚才那种主动夹紧的力道,是高潮后肌肉松弛下来但还没来得及从他耳朵两侧挪开的重量。
大腿内侧的缝匠肌还在跳,一浪一浪的余波,把阴部往他嘴唇上推了又推。
阴道口还在收缩,他舌尖能感觉到,那道嫩红色的入口在他舌面上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松开腿。
张野的脸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
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混着她自己用红笔画的那道线被液化成粉色的红墨,从嘴唇一直淌到喉结。
舌尖还伸在外面,忘了收回去。
舌尖上沾着一根黑色的毛发,不是他的。
她低头看他。
眼尾的红已经从浅粉褪到淡樱,但还没完全消。
锁骨窝里的汗积了一小洼,在日光灯下晃荡。
她抬手,用手指把那根毛发从他舌尖上捏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
“三道题。”
她把卷子递给他。
手指捏着卷子边缘,纸面在她手指间轻微晃动。
张野接过卷子。
第四段听力的三个问题印在纸上,黑字,宋体,字号和她平时出的卷子一样。
第一题,面试怎么样。
第二题,公司对什么感兴趣。
第三题,还有几个候选人。
他低头看题。
脑子里全是她小腹痉挛的画面。
她的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抽搐的样子,那道红墨被前庭大腺液化开之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轨迹,和她最后那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混在一起,把选项搅成一团浆糊。
“第一题。”
他选了B。Wentw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