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划过书桌桌面,在英语教材的封皮上停了一下,然后翻开。
教材里夹着一张揉皱的试卷,三十八分那张,红叉密密麻麻。
她抽出那张卷子,低头看了一眼。
“留着。”
她把卷子重新夹回教材里。
然后转身面对他。
房间太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胸口的V领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锁骨窝在日光灯下有一小片阴影。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家吗。”
她把帆布袋放在书桌上。
然后坐在床沿。
不是坐在他平时睡的那头,是坐在床尾。
黑色牛仔裤包着的大腿压在白色床单上,被单上还有他没来得及叠的褶皱。
“因为在我家,你是客人。在你家,你是主人。”
她抬手,解开低马尾的发圈。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发尾扫在V领边缘。
“今天学的是,你怎么在自己主场伺候别人。”
她朝地板指了一下。
“跪。”
张野跪下来。
膝盖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他家没有木地板,铺的是复合地板,有几处接缝翘起来了,硌得膝盖疼。
他跪的位置正对着她两腿之间。
黑色牛仔裤的裆部在他脸前不到四十公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往上抬。
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了,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在涨,龟头顶在运动短裤松紧带上,从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紫红色的头。
“抬头。”
他抬头。她的脚踩在床沿上,膝盖分开了。黑色牛仔裤在大腿根部绷紧,拉链和纽扣正对着他的眼睛。
“解扣子。”
张野抬手。
手指捏住她牛仔裤的纽扣。
金属的,冰的。
他往外拉,纽扣从扣眼里弹出来。
她的手突然按住他手指,压在他手背上。
他感觉她的掌骨,又细又硬,骨节分明。
“不是让你解我的。是解你自己的。”
她把他的手指从纽扣上掰开。
“脱。”
张野把运动短裤往下拽。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膝盖上。
他的短裤堆在脚踝,鸡巴硬挺挺翘在空气里,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