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那种有控制的节奏,是失序的痉挛,一层一层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松开又挤过来。
大阴唇和小阴唇全张开了。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红色,胀得发亮。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按住阴蒂。
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头揉,力道重得不像是平时课堂上捏粉笔的那只手。
她的另一只手掐在张野胸口上。
五根指甲嵌进他胸肌里,留下五道红印。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抖,但没发出声音。
只有气。
极短的气。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阴道在收缩。
收缩了五次。
六次。
七次。
第八次收缩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张野小腹上,阴道裹着鸡巴一起往下沉。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在收缩中不断变换压力。
张野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跳。精囊往上提,整根茎身在避孕套里膨胀到了极限。他想射。但他不敢。她的规则还钉在脑子里,错一空,憋一次。
她没批。他还没做完题。
刘鑫冉睁开眼睛。
床头灯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眼尾红了一小片,嘴唇因为长时间抿紧而发白,嘴角有一点被自己牙齿咬破的红痕。
浅褐色瞳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温柔,不是涣散,是更锐利了。
高潮之后的瞳孔比高潮之前更亮,像雨后的黄水晶。
她低头看着张野。
“你刚才,是不是想射。”
她从他身上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避孕套表面全是白浆,储精囊里聚着他自己的黏液,沉甸甸地挂在龟头前面。
阴道口在她离开之后还张着,嫩红色内壁翻在外面,慢慢合拢。
“是。”
张野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憋住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弯腰,用笔尖在避孕套储精囊上画了一个叉。红墨洇在乳胶表面,像老师在作业本上写的“阅”。
“加分。”
她把红笔搁下。
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
翻开。
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