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题汴梁城》,立意之深,远非玉簫词可比。”
“不错,换句话说,李锐能作出《题汴梁城》,足以证明,他也能写出玉簫词来。”
“由此也能证明,李锐確实与玉簫情投意合,並非临时串通,意图欺骗。”
“故而,冯公的质疑是不对的,对於李锐的宣判,保持原样!”
张仁愿和竇贞固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將李锐的惩罚结果定下来。
就是革去官职,逐出汴梁!
冯玉沉著脸,眼中燃烧著怒火。
对於这样的结果,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李锐只是被逐出汴梁而已,基本没受到任何伤害!
那自己儿子不是白死了?
冯玉想了想。
还真他妈是白死了!
这怎么甘心!?
冯玉眼珠不停转动著,连大理寺结案的过程都没心情再看。
终於!
在张仁愿正式盖章,將李锐逐出汴梁之际。
冯玉眼中精光一闪!
“哼,我弄不死你,也得噁心死你!”
暗自放了一句狠话。
冯玉立马离开大理寺,一刻不停,直接入宫!
李菘望著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知道冯玉肯定要做点什么,但暂时还猜不到。
话说冯玉进宫,只为干一件事。
给玉簫赎身!
当然,冯玉可没那么好心,送玉簫自由。
他是想买下玉簫!
留在身边做女奴!
你李锐不是和玉簫情投意合吗?
那好。
老子就把情投意合的女子,买到身边做女奴!
而且是负责待客的女奴!
但凡有人登门拜访,就让玉簫去端茶倒水,甚至陪酒过夜!
冯玉一想到那个画面,再联想到李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