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斧嗤笑一声,骂道。
“你个憨货,咱们为啥从滑州离开?不正是滑州的地盘不安全?所以才转移到这里?”
见说话那人还一脸傻样。
张斧顿时一口唾沫喷在那人脸上!
“蠢蠢蠢!”
骂完,张斧走下土坡,指著这一片河谷,大声道。
“都他娘给爷爷听好了!咱们黑风寨之所以选这里落脚,就是因为这地方没人能找得到!
这片河谷四周环山密林,连最厉害的猎户也找不到进来的路。
唯一的一条路,最开始只有我知道,现在你们也大概熟悉了。”
匪徒惊奇,问道。
“大哥,这河谷隱秘至极,你是如何找到路的?”
张斧得意叉腰。
“哼哼,这路啊,是我老太爷爷当年到这里偷采铜矿的时候,雇了几百人,硬生生凿开的!”
“铜矿!?”
张斧一巴掌拍过去,笑骂道。
“別想了,早特娘採光了,这路荒废了几十年,已经被野草树木藏得严严实实。
官兵就算知道我们藏在这片山林里,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又能怎么办?”
听了这一通解释。
原本惴惴不安的山匪们,顿时放下心来。
纷纷笑道。
“大哥为咱们找的这块地盘,两边窄中间宽,这不就是个聚宝盆吗?”
“哈哈哈,还真是,刚安顿下来就赚了两百幅甲。”
“官兵们想找到这里,等於瞎子摸石头过河啊。”
“嘿嘿嘿,我们不说,只要不是天神爷爷,都甭想找到!”
“哈哈哈哈!”
河谷內,气氛一片欢乐。
仿佛这里就是他们最理想的欢乐谷。
无拘无束,法外狂徒。
殊不知。
正在他们头顶。
李锐指著前方道。
“就在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