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捂着脑门,喃喃地盯着他,“你……”
不等秦绾说完,沈郁又牵着她来到书桌前。
按着她肩膀坐下。
“我缝了一个软垫,一个垫在腰后,一个用来坐,看看合不合适。”
秦绾之前觉着木头椅子太硬,坐上隔得慌,总是趴在软毯上画画。或者让沈郁充当人体坐垫。
原来他看出来了。
“这也是你做的吗?”秦绾抓起桌面上摆着的毛绒球,一下下捏起来。
“嗯,压力大的话就捏它,某人的手指再扣就烂了。”
秦绾一下下捏着绒球,非但不觉得解压,反而心头越来越沉。
“啾啾啾!”
山雀落在窗台上,歪歪脑袋顶着他们。
“它不用管,自己饿了会找吃的。”他戳戳山雀的脑袋,“没事的时候逗逗,还能解闷。”
秦绾攥紧手指,“沈郁……”
“你看看这个。”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玩意。
“珠子?这是什么珠子?”
秦绾捧着巴掌大的明珠,“这个有什么用处吗?”
沈郁突然俯到她身旁,秦绾下意识看过去,嘴唇不经意擦过他面颊。
也是这时,他突然轻点一下明珠。
一个幻影浮现在他们面前,正是方才那副画面。
对比微惊的秦绾,沈郁显得比较清冷,狐眼微弯,藏不住的少年狂气。
又很有生活气息。
这个珠子和相机很像。
“干嘛给我这个?”
沈郁拿过明珠,顿时掌心大的明珠化成精致小巧模样。
一条银闪闪的链子将明珠串起来,戴在秦绾脖颈上。
明珠无止息地散发着莹莹白光,“不干嘛,万一某人突然哭鼻子了,还能对着他说说话。”
沈郁今天所有的行为都让秦绾感到不安。
自己喝醉时还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难道沈郁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风吹叶动,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沈郁拉着她一同坐在软榻上,下巴搁在秦绾颈上,合眸道:“好了,就这样休息一会吧。”
该来的总回来。
平静甜蜜的气氛被一柄赤黑长剑打破,长剑像是有眼睛般,准确绕开遮挡物,直接刺进沈郁的肩膀。
秦绾明显感到肩膀后有一片黏腻的湿润。
她赶忙起身,眼见,那柄长剑化作一条锁链。
锁链一端刺在沈郁肩头,另一端被人控制着,牵扯住即将发怒的猛兽。
秦绾大骇,这么明显的招式沈郁不可能躲不开!
除非…除非他是甘愿的。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秦绾竭力控制着情绪,哽咽道:“沈郁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