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衬得她更有女人味,长发全部盘在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更加温婉大气。
和青年沈郁站在一起,竟真的有种训斥小辈的架势。
两人僵持住。
秦绾才不惯着他,“我数三个数,不跟我走就回你那漏雨的房子里吧。”
“三。”
话音刚落,沈郁就往秦绾身边挪动一步,握住她的油纸伞。
握上的瞬间,手心轻蹭过秦绾的指节。
柔然的触感划过他掌心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他不自在地皱起眉,掌心突然火辣辣地发烫。
他奇怪地撇一眼身旁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他不喜欢,看来以后要少跟她接触,离她远些。
“进来吧。”
秦绾推开房门,抖落油纸伞上的雨水,靠放在墙角。
沈郁站在门口脱下蓑衣,衣裳早就被雨水浸湿,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如果就这样进去肯定会弄脏地板。
他攥紧手里的蓑衣,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第一次感到无措。
就不应该进来的。
秦绾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从寝室里出来后,发现沈郁还执拗地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湿嗒嗒的衣服落下汇聚成一片水渍。
“进来,地板脏了可以再擦。”秦绾把手上的手巾丢给站在门口的人,“擦擦身上的雨水。”
沈郁三两下叠好手巾,往脸上凑,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动作一顿。
仔细看看,手巾不是干爽的,有些潮软,原来她已经用过了……
心底泛出一阵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压下。
他把手巾翻了个面,用边缘较为干燥的部分只擦了擦脸颊。
这房里有两间屋子,较小的那个被用来放杂物,秦绾把干净的被褥放在柜子里,“你睡在这间房,自己收拾一下,我先去洗澡。”
沈郁冷脸点头,“多谢师嫂。”
秦绾身子一僵,随便应一声快速离开了。
浴室泛着朦胧雾气。秦绾把整个身子蜷缩在木桶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沈郁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有时候刻意不去想一个东西反而适得其反。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会成为沈郁的师嫂。但幸好小沈郁不认识自己。
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看来以后要多适应适应这个称呼了。
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沈郁在炉边烘烤外衣。秦绾没多余的衣服给他,知会一声,告诉他早点洗漱睡觉就回房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发出声响,沈郁进去了。
浴室里到处弥漫着玫瑰香味,和毛巾上的味道一样刺激着沈郁的鼻窍。
角落里只摆着一个木桶,他眼神渐沉,这就意味着他要和自己的师嫂用同一个木桶沐浴……
沈郁皱着眉头把窗户打开,让这股玫瑰味散出去。
衣服全部放在屏风上,盯着木桶迟迟没有行动。
似乎能通过这个木桶,想象出师嫂蜷缩在里面的样子,木桶很高,她大概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但是太窄,她的腿……
一阵凉风吹过,带着细密的小雨落在沈郁后脖颈上,激得他立刻回过神。
“啧。”羞耻心带来的灼烧感一直从脖颈延伸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