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五家报社,除了《北京晚报》,其他四家都是早上发行。
晚上七点。
最多可容纳921名观眾的逸夫剧场观眾大厅,坐满了整整900名观眾。
461位幸运免费观眾,439位付费观眾。
票价已经恢復正常。
180、150、100、60。
180元属於剧场核心区,占比约10%,约90座。
150元属於剧场优选区,占比约15%,约140座。
100元属於標准区,占比约35%,约320座。
60元属於基础区,占比约40%,约370座。
幸运免费观眾,集中在基础区和部分標准区。
也就是说,其他位置都是付费观眾。
单场门票收入来到了新高。
看著观眾席,遇愷比昨天淡定多了,他对沈飞扬说:“今天的门票收入是五万八千一百元,不算场地租金,扣完税和其他成本,单场大概盈利四万多。”
沈飞扬开怀大笑道:“这不就好起来了嘛。”
遇愷还有点恍惚:“竟然真的能吸引来这么多观眾看,我们第一轮的宣传做的有那么失败吗?也登报宣传了啊,也在网上发帖了啊,还在各个门户网站发了宣传新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沈飞扬接过话茬道:“是什么理论,我说不清楚,我就是觉得人多才能发出声音,第一轮是做了宣传,但到场的观眾太少,或者说那叫什么,基数太小,很难碰到有知名度的影响力人士。
这两天,每天都有大几百人过来观看,大大增加了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概率,北京美食吧的那个帖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也命也。”遇愷不得不相信,有些人就是命里带財,比如沈飞扬。
野路子吊的一批。
遇愷提醒沈飞扬:“单场爆满不能看做是长久的,还是要悉心打磨剧本,培养好演员。还有一点,剧目火了之后,再想按固定租金租剧场演出就难了,剧场会强制改成分帐模式。”
这是普遍的行业现象。
新剧团、新剧目没有票房保证。
剧场为避免风险,倾向於纯租金模式。
剧团支付固定场租,如逸夫剧场一场4000元,无论票房如何,剧场旱涝保收。
一旦剧目火爆,剧场发现“固定租金”远低於“票房分成”的潜在收益,就会强制提出改变合作模式。
剧场为了多赚钱,倒也不会往死打压演出方,大概会分三成、四成的样子。
沈飞扬看著舞台上的演出,语气认真道:“五年之內,我一定会在bj开一家欢乐麻花剧场。”
遇愷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
他对沈飞扬心怀远志这一点颇为欣赏。
沈飞扬如果没有远志,他也不会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