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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落地,白雪霁才发现这儿是一个巨大洞穴,可岁时吟和温碎都不在他身边,他喊了好几声,除了自己回音,再也没别的人声了。
洞穴中央摆着一口大冰棺,白雪霁直起身子,不断揉搓自己的眼睛,才发现这不是梦。
这就是他梦里的那口冰棺。
他蹙起眉,却不知为何双眼已然通红,身体不受控的走向那冰棺。
终于他看清了冰棺女人,一席水蓝色长裙,散着发,灰白的皮肤看得出这是一具放了很久的尸体。
白雪霁轻轻碰了碰女人的脸,微微发硬,眼泪却不受控的落在女人的面庞之上。
他心头一颤,用袖子去擦拭,生怕弄脏了。
可袖子划过的瞬间,他看到那女人睁开的眼。
他本能的往后退,两腿发软,却不知为何还想要靠近对方。
女人扶着冰棺坐起身子,痴痴地看着白雪霁,“好久不见……”
“你是谁啊,我也是疯了!”白雪霁不想管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可是他腿软,没走两步,从台阶上摔下去,重重可在了自己的大门牙上。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嘴里掉了出去,等他忍着剧痛抬头一看。
是自己的那颗陪伴他品味各种麻辣鲜香的门牙哥。
顿时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他心想:没事的牙哥,等我回去给你补个金镶钻的,什么铜铝硅都用上。
“你没事吧。”
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雪霁不敢仰头看,他是真的怕。
只见蓝色的布料落在地上,一双苍白带着玉镯的手正拿着一块白帕子,帕子贴上了他的鼻子被染红。
白雪霁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一摔给自己鼻血都磕出来了,但是因为痛感没有门牙哥带给他的更疼,自动忽视。
现在他只感觉自己鼻子也又肿又疼,万一磕塌了,为了这张俊脸他都得飞h国做个隆鼻手术。
“谢,谢啊。”白雪霁也感受到了这姑娘没恶意,也不再惧怕。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白雪霁得知这姑娘失忆了,也的的确确是个古代人,因为觉得他眼熟,这姑娘刚跟他见面,便来了句“好久不见”。
“那你记得你叫什么吗?”白雪霁问。
“月,我姓月,名柒似。”月柒似回答他。
白雪霁继续往前走找出路,顺带跟月柒似继续聊,“哪个柒似啊。”
“我爹说,我的名字是,人以水起木。”月柒似想了想说。
“哦,原来是那两个字,你爹还挺会起名的。不过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记得你爹啊。”
月柒似停下脚步,遥望着白雪霁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快不记得你了。”
白雪霁感觉身后的人停了,回头看,只是他没听清月柒似的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爹是个很好的人。”月柒似笑得像的朵太阳花,白雪霁自然也是信的。
能为女儿起这种名字的,这当爹的至少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