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敢往下想。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急促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在乳肉上,热烘烘地反弹回来打在脸上。
脸颊烧得通红,整片暴露在烛火下的肌肤都泛着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妈妈在心里骂自己。儿子昏迷不醒躺在自己腿上,生命垂危,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双圣体带来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个时刻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志。
潮汐圣体让她的身体永远处在一种极易被唤醒的状态,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在她身上放大成滔天巨浪。
乳泉圣体则让她的乳房与性兴奋直接挂钩,乳头受到的每一点触碰都会转化成下体的反应。
她咬含住左侧乳头不放,将右侧乳头也含了进去。
两张乳片在口腔里相遇,舌尖同时碰到两颗又硬又胀的乳头,那种触感让妈妈整个人猛烈地打了个哆嗦。
两颗乳头并排着挤在嘴唇之间,乳晕和乳晕贴在一起,两团被捧高的乳肉紧紧挤压着彼此,在口腔外面堆叠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褶皱。
她的嘴唇被两颗乳头撑得微微张开,合不拢,一缕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里,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太羞耻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妈妈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呐喊,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收缩,花径的嫩壁在不自觉地痉挛蠕动着,花唇在湿透的亵裤下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的蜜液从花径口涌出来,将整条亵裤裆部都浸得透湿。
那股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的布料,在作战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闭上眼睛,从侧面看去,她的五官在烛火的勾勒下精致得惊心动魄,此刻因为含着乳头而被撑成了一个狼狈而诱人的形状。
整张脸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美得挑不出毛病,即使此刻满面潮红、唇边溢着津液、眼神迷离而狼狈,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就是这样一张倾国倾城、冷艳高贵的脸,正埋在自己那对肥硕饱满的乳房之间,嘴唇含着两颗自己的乳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
这种圣洁高贵与淫熟骚浪之间的强烈反差,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正常男人当场发疯。
妈妈感觉自己也要疯了,她脑海中的理智在不断提醒她时间紧迫,星晨还昏迷着,她必须尽快催动圣乳。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连保持这个姿势都困难,更别说催动圣乳时会带来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可是星晨的脸就在她膝盖上。
她低头能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
他在昏迷中还在战斗,真龙血的反噬让他的经脉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体也在不停地细微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让妈妈的心跟着揪紧一下。
她是妈妈。
她是他的妈妈。
不管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多淫荡,不管接下来的感觉有多羞耻多失控,她都必须要做。
因为他是她的儿子,因为他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因为她答应过自己,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妈妈死死咬住了含在嘴里的两颗乳头,舌尖紧紧抵住乳孔的位置。
她的丹凤眼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虽然那层水雾还蒙在瞳孔上,虽然脸上的潮红和嘴角的津液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慌乱和羞耻,而是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
她开始调动乳泉圣体的灵力,将它们缓缓汇聚到胸前的两团乳肉深处。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乳腺深处凝聚的感觉,像是有千万根细小的羽毛在乳管里轻轻搔刮,从深层往浅层一路蔓延,最后全部汇聚到乳晕下方,将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撑得更加鼓胀饱满。
第一波圣乳从腺泡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温热的液体从乳孔里涌出的瞬间,一股极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头顶,然后在头皮上炸成一片雪花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