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试穿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面红耳赤地将那件胸罩扯下来扔到了一旁。
又试了另一件,同样不合身。
再试一件,扣都扣不上。
最后她放弃了,妈妈挑了一件灰色居家棉质长裙,款式宽松,面料柔软,是她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她将裙子套好,对着镜子看了看。
裙子确实能遮住大部分身材曲线,但胸口那两粒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清晰凸起的乳头,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豆粒大的小石子嵌在布料底下,怎么拉都拉不平。
她又找了一件薄开衫披在外面,但凸点依旧隐约可见。
妈妈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不听话的凸点,脸涨得通红。
但她没有办法,强行穿不合身的胸罩带来的持续摩擦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状态,还不如不穿。
乳头与柔软棉布的摩擦没有钢圈勒得那么剧烈,虽然依旧会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偷眼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星晨还小,他不懂这些,不会注意到妈妈的乳头形状的。
她想多了。我不但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把她的羞态欣赏了一整遍。
洗漱完毕,妈妈牵着我的手下了楼,坐在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伸展的瞬间,被胸前那对巨乳猛地撑到了极限。棉质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嘎吱声。
然后,一声清脆的“啪”,胸口正中央的那颗纽扣,被崩飞了。
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弹在茶几上,又滚下茶几边缘,在地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最终在沙发脚旁边停了下来。
纽扣崩飞的同时,那片被束缚的布料骤然向两侧弹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旋转的纽扣。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从锁骨一直红到发根,整张脸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
她飞快地将领口攥住,重新拉拢,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她,语气关切而自然:“妈妈,你是不是脖子有点酸?”
妈妈顿了顿,这倒确实。
昨天那场与蓝猫的战斗虽然没让她受伤,但大量的水元素操控需要手臂和肩颈持续发力,再加上晚上睡觉时一直侧身抱着我、不敢翻身怕吵醒我,今天早上起来后颈和肩膀就有些僵硬酸胀。
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羞红被一丝意外冲淡了几分。
“嗯,有一点。”妈妈老实承认。
“那,妈妈,我帮你按摩吧。”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着脸看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清澈而真诚,“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应该按得动。你昨天打那只猫那么辛苦,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
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星晨会按摩呀?”
“会一点。”我乖巧地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但会,而且很会。
我上辈子可是情场老手,正经与不正经的按摩一概精通。
“那就来吧。”妈妈微笑着翻了个身,趴伏在沙发上。
她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
然后,她将手臂交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枕在手臂上,双腿自然伸直,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帖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