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久?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那副装置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取下来过。
没有人来审问她,没有人来折磨她——只有一个沉默的狱卒,每天一次从铁门下方的小洞里推进一碗馊水和半块发霉的饼子,然后又无声地离开。
她就这样被锁在那副装置中,持续地、不间断地、无休无止地承受着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折磨。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煎熬中开始变得模糊。
她开始产生幻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在醉春楼的床上,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回到了王宫,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有时候她会对着虚空说话,叫出一个个名字——有些是她已故的臣子,有些是醉春楼里的熟客,有些她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而她的身体,一直都在流水。
那两根细铁棒被她不断地分泌出的淫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偶尔会有一大股液体顺着铁棒涌出,滴落在稻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银夹子的夹持下呈现出一种充血到近乎发紫的颜色。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铁门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她费力地转动唯一还能微微转动的眼球,看向铁门的方向。
铁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高大而熟悉。那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凑到那线惨淡的月光下。
她看清楚了那张脸。
韩子英。
她的亲信。
那个三天前还在别院中与她共商复国大计的男人,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的男人,那个——在她跪在地上如母狗般哀求时——进入了她身体的男人。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湿了。
“子英……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指甲刮过砂纸,几乎不成字句,“快……快把这东西解开……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韩子英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从高窗洒落,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寻常。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没有那种来救人时该有的紧张和迫切。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那丝异样很快就被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欲望淹没了。
“子英……求你了……先解开这个东西……我好难受……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我忍不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中徒劳地扭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那银夹子随着她的扭动扯动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韩子英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口了。
“陛下——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
那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温度。她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她愣住了。
“臣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是永和元年的春天。”韩子英缓缓地说道,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那时候陛下刚刚登基,穿着玄色的朝服,高高地坐在王座上,听群臣奏事。臣当时不过是个九品主簿,站在殿外最末列,隔着满殿的官员远远地看了陛下一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怀念的笑容。
“那时候臣心里想——这位年轻的君主,虽然是个女子,却气度不凡,威严端庄,令人不敢直视。臣当时便暗暗发誓,此生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解难,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她听着他说这些话,心中的那股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说什么,但那股欲望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韩子英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银夹子。
那银夹子微微晃动,牵动着她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急切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