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
官兵们又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浸过水的牛皮绳将她从手腕到手肘紧紧地捆绑起来,绳索勒进她的皮肉中,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
然后又将一根麻绳从她的脖颈处绕过,固定在木驴前方的一颗铁环上,迫使她的头不能低下去,只能仰着,像一只被拴住的母狗。
最后,他们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木驴两侧的踏板上,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将那根深深嵌入的木桩和周围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行了。”白鹤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院外的百姓们,提高了声音,“诸位乡亲父老——此人冒充女王,妖言惑众,企图颠覆朝纲。今日本真人奉王命,将此妖女示众游街,以儆效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叫好声。但也有一些人沉默着,目光复杂地看着木驴上那个赤裸的、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一个官兵走到木驴后方,握住了木驴尾部的一个摇柄,开始转动起来。
那木驴的内部显然是装有机关的。
随着摇柄的转动,她身下那根深深嵌入花穴的木桩开始缓慢地上下抽动起来,同时那些嵌在木桩上的细小木齿也跟着旋转起来,像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来回刮擦、旋转、碾磨。
“啊啊——!啊——!不——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肉中,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勒痕。
那股快感太过强烈,比她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根木桩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进出着,粗大的尺寸撑得她的花唇绷得发白,木齿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些褶皱和凸起,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刺激。
木驴被牵动了,缓缓地驶出了别院的大门,驶上了平阳城的主街。
此刻虽然已是深夜,但街道两旁却挤满了被惊动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火把和灯笼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男人们挤在最前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扫视;女人们站在后面,有的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有的则用帕子掩着嘴,目光复杂;孩子们被大人捂着眼睛拉回人群后面,却又好奇地透过指缝偷看。
木驴每走一步,那根木桩就在她花穴中抽插一次,木齿旋转着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波淫水,顺着木桩往下流淌,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声。
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操!这骚货还爽上了!你们看她那逼,都湿成什么样了!”
“啧啧啧,这奶子真大,奶头都黑了——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贱货!”
“冒充女王?我看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但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被调教过的、属于娼妓的身体——却在那些羞辱的话语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住那根木桩,淫水从中涌出,顺着木桩往下流,在木驴的背上汇聚成一摊亮晶晶的液体。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那根绳索勒着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开来,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辱骂声。
“看看她那副骚样——被操得爽翻了吧!”
“还女王呢——女王能当着这么多人高潮?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不知道是谁先喊起来的。那个词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开始齐声高喊。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晃动的火把,那些挥舞的手臂——都在模糊地旋转着,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那个词——“母狗”——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一字一字地钉进了她的脑海深处。
“我……我是……母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但旁边的一个官兵听到了。他咧嘴一笑,大声喊道:“她说啥?她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又是一阵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