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朕知道……”她的眼泪滴落在青砖上,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朕不想……朕不想这样……但朕控制不住……朕的身体……被他们改造成了这个样子……朕忍不住……朕真的好难受……求你……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断地涌出,将裤子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裤脚往下滴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韩子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睁开眼睛,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没有回到床上。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踮起脚尖,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脖颈,手上胡乱地扯着他的衣带。
韩子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堆积的公文和笔墨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带。
韩子英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欲望吞没的女人——她的面容妖冶淫媚,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荡妇,和那个曾经高坐王座、指点江山的女王判若两人。
但她的眼睛深处——那一点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告诉他,她还在。
她没有彻底消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一挺腰,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仅仅是被插入,她就达到了高潮。
韩子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了许久。
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醉春楼里那些粗鲁的客人截然不同——他甚至会留意她的反应,会在她皱眉时放慢速度,会在她舒服时保持那个角度和节奏。
在欲望的间隙中,她的理智短暂地浮出水面。她想起了他们刚才的话题——密信、北阳太守、西关守将、里应外合——那些重要的事情。
“诏书……”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朕……朕还没写完……诏书……”
韩子英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还有一丝苦涩的笑意。
“陛下——您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写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大敞,双乳裸露,双腿缠绕在他腰间,花穴里还含着他的阳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将书案上散落的纸张都浸湿了。
她确实写不了。
“那……那你先……嗯……轻一点……别太深……”
韩子英看着她那副一边被操一边还在努力思考国事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慢了动作,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回道:
“待会儿……臣伺候完陛下……帮陛下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