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她现在是醉春楼里的一个娼妓。她戴着银链,浑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张腿就能被人操。谁能相信她是女王?谁愿意相信她是女王?
她这副样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女王了。
“行了行了,看她那骚样,估计也反省够了。”瘦高个儿放下酒葫芦,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说吧,你是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
“我……我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贱货……是欠操的贱货……”
“不对。”瘦高个儿摇了摇头,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欠操的——母狗。”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她的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顺从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欠操的母狗……”
“这才对嘛!”瘦高个儿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来,母狗,趴好。让主人好好操操你。”
她趴了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将脸埋在床单里。
刀疤脸重新插入了她的花穴,瘦高个儿将阳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走神。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不想国师,不想王位,不想自己的身份。
她只想让身后的那根东西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高潮,干到她什么都不用想。
快感很快积聚起来,像潮水一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收缩——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刀疤脸的龟头上。
她含在嘴里的阳物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射在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连咳嗽,但又被瘦高个儿按着头,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射的。
她瘫倒在床上,浑身痉挛着,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花穴也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液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瞳孔涣散。
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一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但她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瘫倒的姿势,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她知道,只要那些银链还在她身上,只要她还在这座醉春楼里,她就不可能逃出去。
她不可能回到天京,不可能夺回王位,不可能让那个国师付出代价。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了枕头里。
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