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变法?”刀疤脸问道。
“以前不是挺英明的嘛,我听天京来的商贩说,以前那位女王陛下,勤政爱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奏章了。现在呢?把朝政全丢给了一个什么国师,自己整天在宫里寻欢作乐——听说还叫人从各地搜罗美男子进宫,夜夜笙歌,荒唐得很!”
她跪在床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国师。
“国师?什么国师?以前没听说过啊。”刀疤脸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枕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像是去年才冒出来的——说是在什么仙山上修行的得道高人,精通什么炼丹术,能炼长生不老丹。女王信得不得了,封他做国师,还把朝政大权都交给他了。现在朝廷上下全是那国师的人,原来的老臣子都被打压得差不多了。”
“啧啧啧,这不是要完蛋了吗?”
“那可不!听说那国师横征暴敛,加了好几种新税——什么‘人头税’‘修行税’‘护国捐’——名目多得数都数不清!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北边好几个县都闹起了民变,官兵去镇压,杀了不少人呢。”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国师。
她想起来了。
那是在她登基的第二年冬天。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来到王宫,自称从东海蓬莱仙山而来,有长生不老之术要献给女王陛下。
她当时并不太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那人当场展示了几手奇异的法术——凭空生火、隔空取物、让枯死的盆栽重新开花——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她留他在宫中住了几日,听他讲了许多关于炼丹修道的说法。
那道人说,他有办法让她容颜永驻、长生不老,还能让西陵国国运昌盛、万世不衰。
她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他什么,但也赐了他不少金银,让他留在天京,说是“待日后细谈”。
后来——后来她就遇刺了。
那些刺客。
她一直以为是邻国派来的刺客,或者是国内反对她的势力下的手。
但现在想起来——那些刺客的手法极其诡异,不像是普通的杀手。
而且他们杀了她之后没有直接取她性命,而是给她戴上了那些银链,将她丢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山林中……那个道人……那个所谓的“国师”……
是他。
一定是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打醒。
“操你妈的,发什么呆呢?”身下的刀疤脸不满地瞪着她,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来,“老子在操你呢!你他妈在那儿想什么呢?一脸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嫌老子不够卖力?”
“没……没有……”她连忙收起思绪,顺从地伏下身子,将自己被揪住的头发从刀疤脸手中解救出来,媚笑着凑到他面前,“大爷这么威猛,奴家舒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走神……”
但话没说完,身后的瘦高个儿也停下了抽插,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刀疤脸身上拉了下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看就是欠操。操得不够狠,她就有闲心想别的。来,把嘴张开,让老子给你嘴里也灌点东西,省得你胡思乱想。”
他说着,将还沾着她后庭淫水的阳物抵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