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低着头,赶紧快步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后心还怦怦直跳。
客厅里,妈妈正和姐姐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听到姐姐的话,无奈地笑了笑,拍了姐姐一下:
“你这丫头,别老逗你弟,他还小呢。”
姐姐笑着耸耸肩:“他哪里小了?都已经成年了哦,而且他们还交了女朋友哦。”
“真的?出息了啊,倒是你什么时候找个男盆友回来?”
姐姐说再等等,她眼光高。
周六早上,我一直睡到十点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拿起手机给徐洋发消息:“醒了吗?今天在家休息吗?”
发出去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复。我以为她还在补觉,就没再催她。
而此时,徐洋其实根本不在家,她正和阿博在附近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阿博一大早就把她叫了出来,徐洋不敢不来。刚进房间没多久,阿博就把她按在床上,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啊……慢点……”徐洋喘息着,被阿博压在身下。
阿博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他抱着徐洋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还带着昨晚痕迹的肉穴里。
“操,还是这么紧……”阿博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徐洋的奶子上下乱晃,床单被干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徐洋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随着阿博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阿博一边干一边笑着说:“王成给你发消息了吧?回不回?”
徐洋摇头,眼泪又流下来,却被阿博操得连手机都碰不到。
阿博越干越狠,最后把浓精全部射进了徐洋的身体里,才满意地压在她身上喘气。
而我这边,还在家里傻傻地等着徐洋的回复,完全不知道此时她正在酒店里被阿博狠狠地操着。
后来,到了中午的时候,徐洋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赶紧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床单摩擦声,还有低沉的肉体撞击声。
“喂?”我心头一紧。
徐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传来:“对不起……我……啊……”
电话那头,阿博低沉得意的笑声清晰可闻。他正从后面抱着徐洋,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故意让她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
“继续说啊。”阿博低声命令,同时用力一顶。
徐洋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对不起……我现在……在和阿博……啊……”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却又清晰地听到电话里“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那是阿博粗大的鸡巴狠狠干着徐洋肉穴的声音。
徐洋一边被操,一边勉强跟我道歉,声音颤抖着:“我……我忍不住……他又来找我了……对不起……我好没用……啊!太深了……”
阿博在后面笑出声,故意把抽插的速度加快,撞得更响:“告诉他,你现在被操得爽不爽?”
徐洋哭着,却被迫断断续续地说:“……爽……被他操得好爽……你的……比你的大多了……对不起……”
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徐洋被操得哭喘的声音,和阿博得意的笑声,我只能握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如刀绞,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
虽然我知道那不是徐洋的本意,她是被阿博强迫的,但我心里却忍不住想:人总是会变的。
做爱带来的快感是会上瘾的,尤其是阿博那种又粗又持久、能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凶狠方式。
徐洋跟我做爱的时候,一次都没有高潮过,她每次都只是默默忍着,事后温柔地安慰我说“已经很舒服了”。
可刚才电话里她那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被阿博操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我能听出来,那种感觉和跟我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