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停下来确认我有没有跟上,她拿着笔在我的练习册上圈出错误的地方,解释语法规则,并且举例说明。
“IfIwereyou,Iwouldnothavedonethat。注意这里的were不是was——虚拟语气的固定用法——be动词统一用were——不管主语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
我在认真听。
真的在认真听。
可只要她一侧身,领口就止不住往下掉,里头真空的白背心根本兜不住那两团软肉,和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更别提她翘着二郎腿,裹着黑丝的脚尖还在半空一点一点的。
“程渊。”
“嗯?”
“你在看哪里?”
“……53页。”
“53页在这里。”她用笔尖敲了敲课本。“不是在我的腿上。”
“我没看你的腿。”
“你的瞳孔焦距出卖了你。作为一个接受过教育学训练的人,我非常擅长观察学生的注意力方向。”
“……”
她叹了口气。把课本放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
“既然你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教学决策。“那我换一种教学方式吧。”
“什么方式?”
“激励式教学。”
“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跪在了地板上。
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什么……”
“规则很简单。”她说。
仰头看着我。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格外大而清亮。
“我问你问题。你答对一道,我就奖励你一次。答错了——就停下来。直到你答对为止。”
“奖励……什么?”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搭在我的腰带上。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扣子。
拉开了拉链。
把那个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
“这个。”
她握住了它。手指收拢。掌心的温度贴上来。
“第一题。她说着手里还握着我的二弟。另一只手拿着练习册。Ifhe___harder,hewouldhavepassedtheexam。”
“Hadstudied。”
“正确。”
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湿润的、柔软的触感闪了一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