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舌头已经退了出来,开始疯狂舔弄那颗肿大的阴蒂。
我嘬着那块肉,用牙齿轻轻刮擦,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股沟,准确地按在最敏感的点上揉捏。
水流得越来越凶了。
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吧嗒吧嗒砸在西裤上。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就是死死撑着没合拢。
右脚的动作彻底乱了章法,带着股急躁和泄愤的意味,脚底板狠狠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碾压。
“老师……”女学生突然停住话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舌头停在半空。
“您是不是不舒服啊?”学生的声音透着疑惑,“您的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是不是发烧了?”
死寂。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努力找回清冷的气场,“办公室……窗户没开,有点闷热。我可能……穿得有些多了。”
“哦哦,那您注意身体啊。那我把报告先放这儿,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宋老师,再见。”
脚步声逐渐远去。“咔哒。”门被关上了。
就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
“操……”一句极其地道的男式国骂从她嘴里崩了出来。
原本端庄的坐姿瞬间崩溃,她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瘫在皮椅里。我趁机张开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猛地一吸。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部触电般向上挺起。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我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踩在我裆里的那只脚也因为高潮的痉挛死死踩了下去,丝袜脚尖狠狠顶在尿道口上。
我头皮一炸,脊椎骨发麻。
“呃……”没有任何缓冲,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浓浊的白浊大股大股浇在她的脚背上,迅速渗透了薄薄的20D黑丝,黏糊糊地挂在脚踝和脚趾上,顺着尼龙纤维往下滴。
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半贴在皮肤上。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渍,裤子半褪,狼狈得要命。
我盯着她那只被我射满精液、还在微微发抖的黑丝脚。她也低头看着。
过了好半天,她才把气喘匀,抬手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她抬起眼,用那种带着红晕却极其嚣张的眼神看着我,挑了挑眉梢:“够刺激吗?”
我没说话,走过去扯了几张面巾纸,一把攥住她那只脏兮兮的脚,用力捏了一下。
“下次门记得反锁。”她咬着牙说。“嗤”地笑了一声,脚趾在纸巾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锁了多没意思。”我说
这种亡命徒般的地下情刺激感,在每个月初提着东西去老城区502的时候,又会被彻底抚平。
前几次去探望林昊爸妈,她还是“程渊的老师”,后来顺理成章变成了“小宋”。
直到第三次,我当着老两口的面说:“阿姨,其实她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