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个小小的突起之后,用指腹轻轻画圈,她的反应会越来越剧烈。
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断续的呻吟,从轻微的颤抖变成整个腰部不受控制的挺动,最后弓着身体、双手攥着沙发的布面、高潮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爽完之后,总会花五分钟整理自己。拉平裙子,理顺头发,对镜子补好口红。再转过身,又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宋老师。
这种反差。
本身就是最大的情趣。
出了这扇门,我们把距离拿捏得滴水不漏。
走廊撞见,她微微颔首:“程同学。”我回一个挑不出错的笑:“宋老师好。”食堂远远看着她跟其他老师谈笑风生,我低头扒饭,余光全挂在她身上。
有次在教务处门口擦肩而过,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回寝室我手机就震了:“领口有根线头,别这么不修边幅啊,男朋友。??????”
公开场合绷紧的弦,全靠私底下的放纵来扯断。而这根弦绷得最紧的一次,最刺激的一次,是在期中前的一个周末。
当时我刚打完球,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在塑胶地上的砰砰声。手机震了两下。
“人文楼,302办公室。现在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条:“门给你留着。”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原本往下压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转身换了个方向,直接朝人文楼走去。
周末傍晚的办公楼很安静,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声控灯。
我踩着楼梯上了三楼,停在302门口。
门缝底下透出一丝灯光,我没敲门,直接压下门把手推了进去。
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她靠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风衣脱了挂在衣架上,身上只剩白衬衫和包臀裙。
新买的麂皮短靴被随意踢在一边,两只裹着半透明黑丝袜的脚就这么大喇喇地搭在办公桌底下的横梁上。
“把门锁上。”她头也不抬地翻着桌上的教案。
我反手关门,手在反锁旋钮上停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最后只是轻轻带上,没按下去。
我走到办公桌前。
“坐这儿干嘛,还要我请你?”她终于抬眼看我,下巴往宽敞的办公桌底下一扬,“进去。”
我没废话,绕过桌子,蹲下身钻进了桌底。
这里面光线很暗,空间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跪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走了一天路后,丝袜面料上散发出来的微热气味。
她双腿一分,膝盖朝两边敞开。
黑色直筒裙的下摆顺势往上卷,露出了被20D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
我凑过去,双手扒住她的裤腰,连着丝袜和里头的内裤一起往下拽,卡在膝盖上方。
一股属于女人的浓郁海腥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那两片软肉早湿透了。
白天在商场里隔着裤子蹭我的那几下,加上走了一路的摩擦,花心处分泌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褪到一半的丝袜边缘都弄得黏糊糊的。
“舔干净。”她靠在椅背上,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我把脸埋了进去。舌尖刚挨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没管她,张开嘴直接包住那块肉用力嘬吸。
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味道有点咸,带点酸,全化成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