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督军,”他看见赵镇山下车,点了点头,“请进。”
他的目光越过赵镇山的肩膀,落在了苏婉棠身上。
那一眼很短,但苏婉棠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那一眼点燃了。
她的乳头在旗袍底下硬了起来,阴道开始分泌爱液。
她恨这种反应——她已经五天没有见过他,她的身体却一直在等他。
她跟着他们走进了少帅府。
府内的装潢跟赵公馆完全不同。
没有红灯笼,没有雕花木窗,没有绣花屏风。
这里是西式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壁炉里烧着火。
墙上挂着地图和军事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军事书籍。
这是一个男人的空间,冷硬而充满力量。
“赵督军请坐,”顾承骁指了指沙发,“陈恪,上茶。”
赵镇山坐下,开始谈码头那批货的事。
苏婉棠坐在赵镇山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开衩边缘。
她能感觉到顾承骁的目光——不是明目张胆的盯,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从远处投过来的凝视。
谈了半个小时,赵镇山的烟抽完了三根。
“少帅,那批货的价钱——”
“赵督军开个价。”顾承骁说。
“哎哟,少帅痛快——”
苏婉棠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穿过走廊,走向洗手间。走廊里很暗,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她的脚步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沉稳有力。
她停下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她转过身。
顾承骁站在她身后。走廊的壁灯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你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婉棠的喉咙发紧。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扣了那批货,就是为了让赵镇山带我来。”
顾承骁笑了。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聪明得让人心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
苏婉棠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大理石的墙面冰冷刺骨,隔着薄呢大衣传到她的背上。
顾承骁又迈了一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你怕我?”他低头看着她。
“我不怕你。”苏婉棠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