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危险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增加了刺激的层次感。
她在用她学到的(或者本能掌握的)一切技巧,来摧毁俺的理智。
每当铃口被上官丽华的舌头钻弄,一股令人脊背发麻的快感就不断向上窜升。
那快感很尖锐,很直接,像电流一样沿着脊髓直冲大脑。
头皮阵阵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俺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在座椅上不安地摩擦,腰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撑不住——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啾噜,啾噗,嗯哦,呜噗……?舔噜哦……??”
舌尖一味地钻弄着铃口,用舌头示意着“出来……!出来……!”。
她的舌头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催促感,像是在敲打一扇紧闭的门,要求里面的东西赶紧出来。
她能感觉到俺的鸡巴在她口中脉动,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能感觉到射精的临近。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贪婪。
当她以为目的物出来了,便“啾噜噜噜……??”地缩紧嘴巴,开始强烈的吸吮。
她的口腔形成完美的密封,像真空泵一样用力抽取。
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口中被吸得变形,血液更加集中到龟头。
那种吸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连内脏都要被她从鸡巴里吸出来。
射精的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冲破闸门。
这过程无限重复着。
钻弄——催促——吸吮——再钻弄——再催促——再吸吮。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一个沉迷于某种仪式的信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循环。
每一次循环,快感就积累一分,理智就崩溃一分。
时间感变得模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快感在不断堆积,像越垒越高的积木,随时可能彻底倒塌。
“啾噜噜……??啊啊,多么好闻的味道……!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本不该存在于世……?”
仿佛沉醉于自己的声音,上官丽华的责难变得更加激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陶醉感,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亵渎神圣的仪式。
她说“不该存在于世”,但她的行动却在说“越多越好”。
这种矛盾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不知是快感还是情绪所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每当上官丽华摇晃身体、动着手,舌头就在龟头上纵横无尽地爬行,“咕扭”,“咕扭”,她的巨乳挤压着俺的鸡巴。
她的动作已经不再局限于某个固定模式,而是进入了某种随性而为的状态。
身体随着快感摇摆,手随着本能动作,舌头随着欲望探索。
一切都变得混乱,但又混乱得如此诱人。
乳肉在俺鸡巴上变形、滑动,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挤压快感;舌头在龟头上肆虐,带来尖锐而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俺几乎无法思考。
“呃……”
俺的股间仿佛要和上官丽华的胸部一起融化。
那是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两者的边界正在消失,皮肤正在交融,变成一团不分彼此的、滚烫的肉块。
热量在交换,体液在混合,快感在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