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辅导功课”的名义经常来我家,然后以“这是成为大人的必修课”为由,一点点引导我探索性的世界。
她教我的东西远超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也远超同龄男生的粗浅知识。
她教我如何取悦女性,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在性爱中保持清醒的头脑。
她说:“启君,性就像舞蹈,既要投入感情,又要保持技术。”
即使说她是魅魔转世,我也相信,和那时一模一样。
她有一种魔力,能让男性心甘情愿地围着她转,能为她做任何事。
我见过她的其他“学生”,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信徒看女神,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她从不承诺什么,也从不断绝什么,只是给予恰到好处的甜头,让人永远抱有希望。
“……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钟由衣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胳膊,这个细节被我注意到了。
她和姐姐的关系很微妙——既亲密又疏远,既崇拜又嫉妒。
她渴望成为姐姐那样有魅力的女性,但又害怕被姐姐的光芒吞噬。
“由衣妹妹,刚才在LINE上说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吧?我碰巧在附近,就想和由衣妹妹一起回去!”钟梓的声音很轻快,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走到钟由衣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钟由衣的头发。
这个动作充满宠溺,但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说着,姐姐高兴地抱住了钟由衣。
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那种全身贴上去的、紧密的拥抱。
她的手臂环住钟由衣的肩膀,胸部压在钟由衣身上,脸贴在钟由衣的头发上。
钟由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哇!姐、姐姐,别在路边这样黏着嘛!”钟由衣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被埋在钟梓的胸口。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胳膊,但力道松了不少。
她的耳朵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诶~,由衣妹妹不也对启君黏着嘛~”钟梓抬起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她知道我和钟由衣的关系,也知道钟由衣对我的感情。
她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而我们是台上的演员。
“我、我这不一样啦!”钟由衣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
她想辩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我们是青梅竹马”?
说“我只是在问前辈问题”?
无论哪种解释,在钟梓那种了然于心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姐姐用丰满的胸部从正面抱住钟由衣,就这样把脸颊贴在钟由衣头上蹭着。
她的动作很亲昵,像在逗弄一只小猫。
钟由衣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很快就放弃了,任由姐姐摆布。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但最深处的,是一种对姐姐的依赖和眷恋。
无论她多么想独立,多么想证明自己,在姐姐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真是关系亲密的姐妹。
她们一直就是这样。
从小到大,钟梓都很宠钟由衣,给她买衣服,教她化妆,带她出去玩。
钟由衣也很黏姐姐,什么事都跟姐姐说,把姐姐当成偶像和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