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迅速穿好衣服,推开车门离开了。凯接过他的位置,在朱朱还瘫软着喘息的时候,翻过她的身体,把自己硬挺的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嗯啊……你……你怎么又……又硬了……刚才不是……射了吗……”朱朱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因为被蒙着眼,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子天赋异禀。”凯一边干一边笑着说,“刚才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好爽……”朱朱在他身下扭动着,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在对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并不是唯一干她的人。
“……行了,下次也让你体验一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心情复杂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窗外已经天黑了,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最后一丝光消失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客厅灯被打开,朱朱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朱朱站在玄关,正在换鞋。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声音问。
朱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熟悉的冷淡模样:“没什么,可能吃坯肚子了,有点不舒服。”
她换了拖鞋,慢慢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手依然按在小腹上。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我深爱过的、高冷的、精致的脸。
我想起凯说的话--排卵期,内射,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晨炮,真空上班,滴着精液。
我又想起那个蒙着眼罩、被陌生男人操得汁水横流的画面。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到自己问。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朱朱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只按在上面的手,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排卵期。内射。连续高潮。精液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吸收。晨炮。
这些词语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猜想。
(不会的。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但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个孩子,是谁的?凯的?那个陌生男人的?还是……我的?)
(等等。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我看着朱朱,她依旧闭着眼睛,手按在小腹上,眉头微蹙,呼吸平稳。灯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凯的消息。
我没有点开。但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着朱朱多久,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那里,可能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一种我和她都心知肚明、却又都不敢说破的变化。
我感到一阵荒诞的眩晕。愤怒、恶心、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如影随形的性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拧成一股我无法控制的黑暗洪流。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朱朱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捂着肚子,皱着眉。
而我,沉默地坐在她对面,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