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昨晚和今早都有仔细观察过,她那一咬,没有在宋征然嘴唇上留下任何痕迹。
“您可真是细皮嫩肉,亲个嘴都能把嘴巴给亲破。”
向荔笑得很开朗,继续说:“不像我老公,怎么造都没事,我昨晚特别用力亲他,他的嘴巴还是好好的。”
陆斯梧:“真的吗,那你下次尝试再用点咬,看能不能把他的嘴亲破。”
“好呀。”
旁边的女生做了个夸张的干呕表情,屈起手肘捅了一下向荔,侧身和她咬耳朵。
“你真不愧是社会化程度最低的f级,你听不出来吗,陆中校这些话是在耍流氓!”
“啊?”向荔有些迟钝。
“跟下属谈论亲嘴的,这就是在骚扰啊。”女生对向荔挑眉,“他要是敢对我说这些话,我立马举报他骚扰下属。”
“这样哦。”向荔心有余悸,“这地表城的色狼也太多了吧。”
韩医生色得明目张胆,这个陆局长也是个隐藏的色狼。
宋征然一个阳。痿男,怎么身边的好朋友都是色狼呢?
今天的训练时五公里障碍越野,还有多功能枪械射击。
向荔的体能在这些地表的贵族兵里遥遥领先,又拿到了第一名。
但她对地表的枪械不熟悉,在射击成绩上不算出色。
在训练过程中,向荔发现,陆斯梧总是在有意无意靠近她,靠近得很明显。
昨晚刚和丈夫接吻,今早又舒服了,向荔对宋征然的感情急剧升温,不想和别的男人有所接触了。
尤其是,陆斯梧还和别人亲嘴了,嘴巴都被亲破了。
一想到这里,向荔更不想和陆斯梧靠得太近。
不仅不和陆斯梧接触,向荔也开始躲着韩训。
午饭不再去和韩训一起吃,晚上也不和他去逛夜市。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这就导致,作为大脑的宋征然连续三天都没能见到妻子的面容。
晚上,宋征然对向荔说:“明天我没空回家做饭,你和韩医生一起去食堂吃吧,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吗?”
“你不是让我忠诚于我们的婚姻吗?”向荔一头雾水。
她和小班长见面后,宋征然就生气了,严词厉色让她忠诚于婚姻。
现在她严格要求自己,怎么宋征然又不高兴了呢。
“和韩医生在一起不算出轨。”宋征然话语很平静。
“那和小班长呢?”
宋征然:“算。”
向荔:“韩医生和小班长有什么不一样?”
宋征然:“他们的区别在于是否能到我的认可,我认可韩训,不认可你的小班长,这就是我的理由。”
向荔:“你的理由我不认可。”
宋征然的腕表响起,军法厅的人在催他过去处理案子。
他没时间和向荔继续解释,只是道:“我要去一趟厅里,很晚才会回来,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韩训,或者是陆斯梧一起玩。”
“我才不去呢,他们两个那么色。。。。。。”向荔很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