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为什么。”
白思昭:“因为听别人说,第一次喝一点酒会比较好受。”
秦非呼吸微微一顿,仰头和他拉开一点足视线够聚焦的距离。
白思昭被雾气和酒气迷了视线,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好问:“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秦非说。
白思昭满意了,粘粘蹭蹭地继续亲他,秦非回吻他,比之刚才更用力,进攻的意味也更明显。
没有持续很久,他又听见秦非的声音:“别人说喝一点,你喝这么多。”
白思昭头晕眼花,表达只凭本能,不再经过大脑:“因为想让你也好受。”
秦非定定看着他,眸色变得很深,像打翻的墨水快速流淌,被温度更高的液体稀释后溢出,被盛放进缱绻热切的亲吻。
白思昭后背抵着开关,误关了水,从头顶洋洋洒洒落下的水流消失了,………………………
……………………,他身形摇晃,小声告诉对方自己有点站不稳。
秦非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有些凉…………………………………………………………
开门时率先涌出的是高密度集聚的白色雾气,秦非将白思昭抱出来,身后地板很湿,洗手台上放置的东西也是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夜已经很深,今夜万里无云,星光被路灯与霓虹掩盖,白思昭扎进干燥柔软的被窝,很困很累,疲惫得要立刻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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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最好受的人还是秦非,也算他舍己为人,达成目的。
“我下次一定不会喝酒。”
他坐在秦非怀里,眼泪打湿秦非肩膀,愤愤张嘴咬住又舍不得用力,窝窝囊囊用牙齿磨一下就放开,困到睁不开眼了,哭腔浓重地发誓:“绝对不会了。”
秦非环住他的腰身,亲他通红的耳尖,欲念混合着贪心不足的笑意,让那双眼睛有种流光溢彩,蛊惑人心的漂亮。
“嗯,下次一定。”
……
第一次醒过来是早上九点,原因是实在太饿,迷迷糊糊被喂着吃了些东西后好点了,继续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大脑苏醒,身体没有跟上节奏,睁眼时感觉到额头被什么贴着,他放空了好一会儿,意识到那是秦非的手,于是转动眼珠,将聚焦在秦非俯身靠近的脸上,哑着嗓子问:“哥,我在发烧吗?”
“没有。”秦非低声回答,确认体温是正常的,掌心往下移贴住他的脸,指腹轻轻蹭他眼尾:“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
白思昭认真感受一下,摇头。
不难受,昨晚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秦非一直在帮他揉,就是大腿在发酸,身上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秦非又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
白思昭仍旧摇头,饿是有一点,但还好,比起吃东西,他现在更想继续再躺会儿,如果秦非愿意陪他一起到被窝里来,就更完美了。
意愿不必说出来,秦非看得懂,脱掉居家外套在白思昭身边重新躺下,轻车熟路继续帮他揉腰,力道适中,说困的话可以再接着睡,但是得先吃东西。
“不睡了,睡不着了。”白思昭侧身面向秦非,挺粘人地往他怀里蹭。
抱着不够,秦非便平躺下来,任由白思昭调整到最后枕着他胸口,趴好,心满意足。
“我本来想今天回老……回许景老家的。”他轻叹口气,惋惜:“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秦非:“时间很多,不着急。”
白思昭觉得也是,安静两秒,又问:“哥,你说,我要不要把许景去世的消息告诉她们呢?”
秦非:“看你的决定。”
“我不想说。”白思昭小声:“在她们的视角,才刚刚跟儿子跟哥哥恢复交集,就立刻收到死讯,一定会很突然,很难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