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合的是下一秒,陆深就把去雪山滑雪的话题又提了出来:“今年中秋是没可能了,要不国庆?越靠后就要越冷,元旦估计都没法出门。”
梁承哲:“行啊,不过我对滑雪没啥兴趣,你说的那个雪山有蓬松点的雪吗,我想堆雪人,山上有松鼠吗,想喂它们吃花生。”
蒋熹:“滑雪当然得冬天去,夏天去的叫避暑。”
安岚:“几岁了还堆雪人,是不是还要挂到社交平台当头像,下山的时候还要车顶挂一个,兜里揣一个,带回家放冰箱当吉祥物。”
梁承哲:“那怎么了,我以前读小学,我们校长五十岁了还在乒乓球台上堆雪人给我们玩呢。”
“那是给你们玩又不是人家老校长自己要玩,拿自己跟高知人群比,这么会贴金。”安岚向白思昭寻求认同:“小许你说是不是。”
话音一落,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播放着记录正剧的电视声悠悠回荡客厅。
安岚脑子卡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自己叫错了,尴尬和局促同时交织在脸上,想要改口,白思昭先她一步,语气轻松地纠正:“错了,是小白。”
安岚看着他,嘴角抿起,上扬,很快也跟着笑起来:“好吧,小白,我还没有很习惯,你让我多适应一阵。”
也许今晚可以算作一个特殊的相聚,大家兴致都很高。
低度数的酒也扛不住一杯接一杯,最后除了比较克制的秦非,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
白思昭一晕就话多,往右跟安岚嘀咕一句,往左跟秦非嘀咕一句,看见饭吃得差不多了,还记得起身去厨房给大家拿蛋糕洗水果。
刚关上水将水灵灵的葡萄放进沥水篮,身后传来脚步声。
以为是秦非,白思昭揪下一颗葡萄转身要喂,视线视聚焦才发现来者是周筑,于是手腕在半空一个急转,将葡萄塞进了自己嘴。
差点张嘴的周筑:“……”
面无表情自己伸手过去揪了一颗葡萄,自己喂自己。
白思昭:“你是来洗手吗?还是需要拿什么东西?”
周筑:“找你。”
白思昭喔了一声,点点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筑:“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白思昭:“好啊考虑你什——”
白思昭:“?”
白思昭愣住,怀疑自己真该醒酒了:“什,什么意思?”
周筑盯着他,冷酷一张脸上表情冷淡到几乎没有,可眼神和语气又显得特别认真:“秦非不行。”
白思昭:“??”
“他搞封建迷信给你招魂,用这种方式找你回来,损阴德。”
平时不开口的人喝多了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关键是他没人脉,但是我有,玄德观大师是我游戏粉,你甩了秦非跟我,我让他帮你培元固魂。”
白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