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非说:“你嘱咐留给她们的钱得分十多次才能寄完,目前为止只寄了两次。”
白思昭点点头,不清楚又是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他跟在秦非身后上楼,秦非开门进去,他跟着迈进去,拉住秦非的手:“哥,找个时间,我们再回去看看他们吧?”
秦非同意了,但因为路程遥远,具体时间还需要商议。
并且在此之前,他们先接到了陆深的电话。
陆深:“我收到消息,你把那个铺子定下了是吗?我说你别太着急,带人家小白去看过没,以后都是小白的地盘,至少要主人满意吧。”
彼时刚吃完晚饭不久,秦非正陪白思昭坐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白思昭见状自觉调小声音,听见陆深的话很高兴,主动凑过去:“谢谢陆律师,我看过了,确定满意才定下的。”
陆深哟地一声:“小白在呢,这么甜蜜,你们两个在一起呢,是老秦过去了还是你过来了?”
白思昭:“我过来了。”
陆深:“怎么也不通知下我们,怕我们冲上门打扰你们二人生活?”
白思昭:“怎么会,我是昨天才过来的。”
陆深:“那也很久了好吧,话不多说,快点请我吃饭。”
“没问题。”秦非好像忘了可以开免提,白思昭也忘了提醒,就这么扒在秦非肩上,耳朵和他隔着手机贴在一起:“明天就可以,陆律师想吃哪家餐厅?”
陆深:“去餐厅吃多没意思,跟上次一样,我要上你们家吃,你们亲手给我做,吃的时候我得坐主位。”
白思昭:“?”
秦非:“家里饭桌没有主位,你是哪里来的封建余孽。”
感恩秦非的直言不讳!
要是真分个主位出来,他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跟梁承哲交代了。
于是在回许景老家之前,白思昭决定插入一条行程,请朋友们再吃一次饭。
这次由秦律师掌厨,薄荷最近太黏白思昭,离开太久小猫也会受不了,不过小猫只是小猫,不上班不上学,不需要戒断,白思昭一有空就会陪他玩。
陆深和蒋熹第一个到,门铃响时,白思昭抱着薄荷去开门,看见陆深拎着一个大蛋糕,蒋熹怀里抱着一大束黄玫瑰,亮得耀眼。
“这次不能说我是空手来吧。”陆深乐得意地要把蛋糕递给白思昭,被蒋熹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回头的功夫,蒋熹已经用自己手里的花交换了白思昭手里的猫,并微笑询问陆深:“接了蛋糕还怎么抱花,陆律师能礼貌一点,不要一到别人家就指使人干活吗?”
陆深:“?”
陆深:“这怎么能算指使——算了,我自己去放,老秦呢,老秦在做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尝尝味道的可以端出来了。”
白思昭侧身让他们进去,陆深拍拍他肩膀大步走向厨房,蒋熹反手关上门,拉着白思昭一起来到客厅,一边安抚怀里轻微躁动的薄荷,一边歪着头认真打量他。
白思昭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乖地站在原地,等她慢慢地看。
能有三分钟那么长吧,蒋熹弯起眼睛笑,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样,明明也没有比他大几岁:“真神奇,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就应该长这样。”
白思昭:“大概是对我有滤镜?”
“我也觉得。”蒋熹轻轻歪了歪头:“小白,我也叫你小白可以吧,当久别重逢,或者重新认识也可以,抱一下行吗?”
当然可以,白思昭张开手臂,薄荷被夹在中间,不影响他收获一个以无声却满载思念与祝福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