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秦非:“我确信你不是。”
稳定的情绪以及无条件且坚定的信任让许景感受到一丝安慰。
也只是一丝。
理性告诉他应该要相信秦非,但心底不安无法忽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许景忧心忡忡低头继续吃饭。
又过一会儿,他听见秦非问:“花是送给我的?”
都忘了还有花,许景点头。
秦非:“只是送花,没有话要说?”
这次许景犹豫了一下,选择摇头。
后来有花纸摩擦的细碎声音,许景恹恹戳碗里的食物,知道是秦非动了一下花束,也知道他又让秦非失望了。
倒霉,早知道不选在这家餐厅。
……幸好选了这家餐厅。
*
*
“小许,新购的一批小型器械到了,你去核对一下签下字可以吗,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许景应下,过去清点签字,确认无误后送货员收款离开,许景一个人在器械室慢慢收拾,机械重复着拆箱搬运工作。
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身旁人影一晃,小袁也进来了,在他旁边蹲下跟他一起拆箱:“叫你好几声没听见,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许景说没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听。”
“没事,不过真——的没什么吗?”
小袁拖长嗓音,用肩膀轻轻撞他:“有什么心事跟小袁姐姐说,小袁姐姐帮你出主意,是不是跟你哥有关,前些天你说的表白怎么没有下文了?”
许景:“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没关系,下次再说吧。”
小袁:“你看,你还说没什么,怎么就下次了,难道白月光回国了?”
许景迷惑:“啊?”
“真是个宝宝,这都听不懂。”
小袁怜爱地拍拍他后背:“不想说就不说吧,这里交给我,你去给寄养区的小宝贝换水,让可爱的毛茸茸们治愈你一下。”
许景依言起身,出去之后在寄养区巡视一圈,发现有只布偶小朋友的水碗坏了,取出来扔掉,到前台附近储物区取了只新的。
正对着垃圾桶拆封,一阵咋咋唬唬的叫喊从大门外面一路传进来。
许景闻声愣了下,回头看见刚爬上台阶的梁承哲抱着一只巨大伯恩山,大气直喘,脸憋红得快炸。
“医生,有医生有空吗?”
梁承哲逮着人就问:“我没预约可以看病不,我的狗今天从早上就一直流眼泪,医生快帮我看看它是不是要瞎了?”
许景:“……”
赶紧上前把前台小姑娘从伯恩山的大脸下拯救出来,许景拉着梁承哲往后退:“这是接待台不是看诊桌,你别把大狗放在上面,放地上。”
“哦哦哦哦哦好的好的好的……嗯???”
梁承哲才发现跟他对话的人是许景,当即抱紧狗头:“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对上次的事怀恨在心尾随我想取我狗命吧?”
“我取你狗命做什么,我在这里工作。”许景捧着狗脸简单查看了下它的眼睛,然后连狗带人一块拉到旁边:“梁承哲对吧,梁先生,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答不答应?”
“干嘛?”梁承哲一脸警惕:“你演谍战片还是无间道?再说我凭什么信你,你一个干财务的跑来宠物医院当护理谁知道你安什么心。”
许景晓之以理:“我失忆了嘛。”
梁承哲:“那更可怕,纯属谋财不成改行害命,你护理得明白吗?”
许景:“理得明白,我在这里工作蛮久了,还没有被投诉过,你可以在我们医院平台上查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