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哥,我准备去找安岚道歉可怜可怜】
秦非:【安岚?】
许景:【是的,是梁承哲告诉我的,他和安岚做过对接,还把安岚的微信也推给我了。】
秦非:【安岚知道你过去么。】
许景:【知道,我问过她了。】
秦非:【她同意?】
许景:【对捂眼捂眼】
秦非:【她的原话是什么?】
许景:【“行,有胆子你就来。”】
秦非:【。】
秦非:【用不用我陪你。】
许景:【不用了哥,我打算自己去,道个歉还要人陪,会显得我很没诚实的趴地趴地】
秦非:【嗯。】
秦非:【什么时候去。】
许景:【下午就去,我问过梁承哲了,洋泰是七点下班,我下班赶过去刚好鲜花鲜花】
许景:【小袁在叫我,我先去忙了哥,忙完再给你发消息鲜花】
这条信息秦非没回。
没过几分钟,他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跟他说了一些关于洋泰半年前员工挪用公款的事情。
“秦律师,我帮您问过了,是有这么回事,涉事员工叫许景,是被自己部门同事举报的,事发当天就被解雇了。”
“因为涉事金额不大,没有达到最低犯罪标准,老板就发了善心没报警,辞退了事,所以除了公司内部人员几乎没人知道。”
“至于许景本人,他从毕业就进了洋泰,工作四年升了点小职,人嘛怎么说……有点复杂,有人说他很好,有人说他很不好,谁对谁错讲不清,究竟怎么想的,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秦非听完静默片刻,不做表态,只说谢谢,辛苦他帮这个忙。
“不辛苦,小事,上次您帮我从那个私生子手里抢回继承权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感谢您,往后有需要帮忙的也尽管找我。”
挂断电话,秦非在办公室留到六点半,陆深路过发现灯亮着,惊讶推门:“我们秦律今天怎么不准时下班了,不是不在律所加班吗?”
秦非瞄了眼时间,a关电脑:“这就走。”
陆深:“??我在赶你?”
陆深:“那我也走,我要去一趟斐思广场,你回家正好顺路,捎我一程。”
“不好意思不太顺。”秦非起身拿上外套:“我去新南门,捎不了你。”
……
担心路上堵,许景坐地铁来的,提前到了几分钟,独自坐在上次坐过的花坛边沿等,不觉得无聊,只觉得忐忑。
担心人太多太杂,担心安岚不原谅他,担心有其他讨厌他的同事趁机起哄带头骂他,担心这担心那。
可当下班时间一到,他从鱼贯而出的人群中找到安岚的身影,什么杂念都立刻烟消云散了。
安岚一个女孩子,因为他的造谣生事,在公司一天天不知道要忍受多少异样目光,跟她所经历的比起来,自己当众道个歉算得了什么?
没有规定道歉就一定要被原谅,如果今天安岚不肯原谅他,他总能想到别的方法继续弥补。
勇气灌注全身,蒙蔽双眼,他深吸一口气,带着花店老板为他精心打包的白色洋桔梗大步流星走过去。
很醒目,不少人注意到他,停下脚步对他进行视线跟随。
他在众目睽睽下来到安岚面前站定,掷地有声:“安岚,我为我造谣你的事情道歉,你工作很努力,是我嫉妒你升职加薪胡说八道,因此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真的非常对不起。”
安岚:“……”
错过最佳逃离现场的时间,安岚尴尬到快要原地昏厥,徒劳地举起一手挡脸,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