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我聪慧机智,及时看出来他心思不纯才幸免于难,断联后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以为他时改过自新回老家了,没想到还在坚持不懈找下只猪。”
秦非:“他叫什么。”
男人:“许景啊,是许景吧,我应该不至于认错人,我叫梁承哲,你不信可以拿我名字去试他,他演技不行一试就要露马脚,或者我直接跟你过去找他对峙。”
秦非:“不用。”
梁承哲:“不用?好吧,你信我了是吗?有慧眼,信我包没错,建议趁着沉没成本不高赶紧撤,嗯……应该不高吧,你给他买房买车买黄金了没?”
秦非:“跟你无关。”
梁承哲一脸天真:“嗯?”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秦非冷眼盯着他:“奉劝一句,没有根据的话别乱说,容易被追究法律责任。”
“???”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看着挺讲理的怎么说话这么——”
梁承哲袖子撸一半不动了,眼睛定在秦非身后,话音骤止,突兀一转:“完。”
秦非皱眉:“什么。”
“完了,晚了。”梁承哲努努嘴,食指点他身后:“你说太晚,他好像已经听见了。”
秦非回过头,许景就在离他不远的墙边,脸色微微发白,不知道站了多久,不清楚听见多少。
秦非当即蹙眉更甚,想说什么,许景扶着墙面喊哥:“那个,我就是看你一直没回来,想过来找你,不是故意要偷听……”
梁承哲两手插兜,吹哨望天:“哦豁。”
秦非闭眼再睁开,对梁承哲:“刚才的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走吧,别在这捣乱。”
梁承哲:“?”
梁承哲不可置信指着自己:“我捣乱?做好事遭雷劈啊说我捣乱?我还不是觉得咱同病相怜怕你上当受骗,你恩将仇报说我捣乱?”
他气得不轻,瞪完秦非瞪许景,看见后者一脸无辜更来气,本来打定主意再见面一定要绕着走,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果断掏出手机,坚决捍卫自己人身清白:“上证据了我要上证据了,别以为把我拉黑删除装不认识就万事大吉,你给我发的油腻聊天记录我一字不漏保存着,还有你那个那个白袜水手服的对镜自拍照,高清□□无p,睁大眼,自,己,看。”
猝不及防大图怼脸,许景:“!”
秦非:“删了。”
梁承哲:“?我就不!”
删当然是不可能删,这顿饭也注定不能安生吃。
餐厅没有包间,不过每桌都是三面设有镂空隔断,一面作为出入口的半环绕设计,私密程度足够三个人进行交谈。
许景和秦非坐一边,梁承哲一个人坐另一边。
许景拿的是梁承哲的手机,正在翻看他们从前的聊天记录,看得头晕目眩,脑瓜嗡嗡,震惊自己从前的行事作风如此大胆。
对面的梁承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失忆?这么狗血装的吧!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你们合伙精心研究出来的新型诈骗手段?”
秦非:“需不需要给你出示医院证明。”
梁承哲说行:“那你给我看看。”
秦非翻出许景几次检查的报告,将手机递给他,梁承哲于是开始和许景对刷手机。
三分钟后,两人同时抬头,对上彼此地震的瞳孔,苦大仇深两张脸。
梁承哲:“你真的失忆了啊?”
许景:“我真的钓过你啊?”
梁承哲:“……”
许景:“……”
梁承哲抹了把脸,试图冷静,揣手想从兜里掏烟,被秦非提醒这里禁烟,又讪讪缩回去:“都说了没骗你,你可能耐了,我只不过是你鱼塘里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