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皱着眉头:“可是为什么会把自杀地点放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照你们的说法,他是个疯狂的邪教徒,那献祭己身这种事应该要选择更合适的地方吧?”
鹰栖积极参与讨论:“那种疯子的思想,正常人怎么能理解嘛。不过目暮警官,即使有自杀的这种可能性,也没办法排除他杀吧?说不定有什么天赋异禀的犯人,利用他曾经的这种身份,伪装成自杀呢?”
目暮警官观点灵活转变:“确实,这也是有可能的。”
鹰栖很自来熟地想将胳膊搭到毛利小五郎身上:“大侦探有什么想法吗?你看这莫名其妙的作案地点——天羽博物馆哦,说起来天羽馆长也是天羽神社的主人,那个丰武信玄也是为了天羽神社来的不是吗?说不定他是有什么目的,因此和天羽通产生了矛盾……”
毛利小五郎躲过了对方的靠近,好像没太听清对方的话:“你这小鬼,不要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呢!”
一边的天星表情有点很难崩,鹰栖的这些话似乎是想引导毛利小五郎怀疑天羽通,这肯定主要是想试试被毛利小五郎本人指过的嫌疑人就是可以被排除的定律……
但他这个样子,真的像是和馆长有什么私怨,想借此机会把人送进去。
侦探小男孩已经在用看黑警的目光看他了……
但不管鹰栖的表现有多明目张胆,这段话下来,确实也引起了一些怀疑。
死者的女儿爱子小姐突然惊呼一声,还记得将手挡在脸的前面,遮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她眉眼间满是犹疑地看向天羽通:“父亲这次虽然是因为投资才来到日本,但他似乎一直很在意那个天羽神社,我从小就听他说过什么……天羽神社是很重要的神明降临之地,我们要对神明的化身报以敬畏之情……”
目暮警官眼睛一眯:“难道说丰武先生的信仰就是在这里产生的?”
他表情严肃地看向天羽通:“天羽先生,可以请您再详细解释一下您和丰武先生的关系吗?”
天羽通:“……”
他们究竟能有什么关系?他在今天前都只见过这一个名字罢了。
本来看那个鹰栖搞事他就感觉不妙,没想到自己真的要成为最可疑的人了吗?
志贺宽生比他还着急,见馆长一时不说话,连忙自己凶恶着一张脸说道:“这和天羽大人有什么关系!那家伙死就死了,居然还要麻烦到天羽大人,真是让他死得轻松了……像我们这种和天羽神社有关系的信众都很清楚,不可能是天羽大人的。与其怀疑天羽大人,不如再去问问其他人。”
柯南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你和其他神社邀请来的人也和丰武先生早就认识?”
“那当然了!”
他的一张口,顺利将自己和另外两个人同时列为怀疑对象。
——于是,现场的嫌疑人变成了四个人。
天羽通叹气:“所以说不要把我算进去啊……人数都超了……”
“什么?”志贺宽生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不重要。”
历史学教授武藤和考古学家海棠确实也都认识丰武信玄,并且多年来一直保持联系,非常有趣的是,这两位居然也一致力保天羽馆长不会是凶手。
海棠:“我很确信,我不可能是凶手,天羽馆长也肯定不是凶手,你们只要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查就是了。”
他的朋友武藤:“不,应该是从你们两个身上查才对,志贺负责安保工作,机会很多,海棠和丰武一样也是从美国来的,你们两更有可能有仇。”
志贺眉头抽动:“我看你们两合谋也不是没可能,你们不是朋友吗?”
“绝无可能!”两位老朋友异口同声地否决。
目暮警官有点头疼地看手里的笔录,这四个嫌疑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丰武先生表示想自己一个人后,就没有人再跟着他了,几人的说辞都无法确认丰武信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被害的,同时,四个人的时间线也无法排除嫌疑,谁都没有切实可靠的不在场证明。
目暮警官寻求场外援助:“毛利老弟,你怎么看?”
毛利小五郎也皱着眉,在四个嫌疑人中间扫来扫去:“很难办啊……目前看来最有嫌疑的果然还是……”
鹰栖眼睛一亮,一脸期待。
“……说不好,真要说的话,爱子小姐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这些金器她应该是最熟悉的吧?”毛利小五郎闭着眼睛推理。
天星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他。
鹰栖脸色一垮,有点失望。
丰武爱子有点怔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牵扯进去的:“可是……我今天和父亲分开后,没多久就遇到了园子小姐,我们后面一直是在一起的。你说是吧,园子小姐?”
铃木园子下意识点头:“确实……”
毛利小五郎咳了咳,连忙找补:“当然了,爱子小姐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在我看来最可疑的果然还是志贺先生吧。”
鹰栖刚刚再次亮起来的眼睛瞬间又灭了回去,看着毛利小五郎有点嫌弃地悄悄哼了一声——然后被上司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