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马上。”
又过一盏茶……
最终过了好几盏茶,屋里重新叫了水。
一切收拾妥当后,似乎终于可以歇息了。
萧琢睡下后,泠安才按规矩慢吞吞地在外侧的位置躺下。
只是她刚躺下,萧琢在里侧慵懒地伸手,目不能视却能精准地找到她的位置,把她揽进身前。
泠安背身贴着他的胸膛,刚才被他自上方一直压着的记忆仿佛又要冲回脑海。
她累得不行,克制自己别想了。
萧琢长指向下,隔着寝衣暧昧不明地摩挲她的身体,最后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压了压。
“弄出去了?”
泠安脸热地嗯了一声,心道不弄出难道留着过夜吗。
方才在湢室,她垂眸就见小腹一副吃饱了的鼓涨模样,整个人臊得快晕过去了。
更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傻透了,竟然觉得他那处不能用。
萧琢摁了两下,便转为手掌覆盖,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也没什么别的举动,但就是存在感极强,不断渗出他掌心的热意传递到她身上。
萧琢又问:“膝盖还疼吗?”
泠安一噎,想起自己方才哭着喊疼,本是想让萧琢轻一些,可随即想到他不久前哑声含笑说:“都湿透了,看来不疼了。”
而她没有反驳,那会便随口说膝盖跪得疼了。
然而这也并未能让萧琢放过她,只是身子被放平,整个人趴在了床榻上。
泠安不愿再想那羞人多姿态,闭着眼回答道:“不疼了,方才看也只是还有一点红。”
萧琢低低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泠安感觉到萧琢身体的热意已经完全将她笼罩了起来。
在此之前,她与萧琢仅有过两次同床共枕,但都隔着一段距离,毫无触碰的。
此时的感觉只与上次她在梦里梦到被萧琢束缚时的感觉有些相似。
萧琢手臂微动,圈紧了她的腰。
嘴唇和鼻息从身后贴着她的颈侧,时不时传来细密的痒意。
而后她听见萧琢近似嗅闻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清晰,听得她面红耳赤,颈侧的痒意也随之扩大,蔓延开让人难耐的酥麻。
泠安缩了缩脖子,忍不住道:“王爷,你在做什么?”
萧琢毫无被发现了意图的心虚,贴着她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坦然道:“你身上很香。”
泠安以为他说的是她方才用过的澡豆。
她不知说什么好,隔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困吗?”
事实上,萧琢的确不困。
□*□
但介于满足和贪婪之间,嗅着鼻息间丝丝缕缕的香气,习惯于侧躺的姿势,怀里却不同以往地填来一团温软的身躯。
萧琢眉心微动,身姿贴得更近,手掌已是探到了她腰间的系带。
泠安后腰一热,自然是有所察觉。
她嗓音紧绷道:“王爷,妾身好困,睁不开眼了,我们睡吧。”
萧琢解开了她的衣带:“无妨,你睡吧,本王允了。”
“那、那你这……”
“你睡你的,我做的我的,不影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