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如何坦然面对他。
泠安只能保持姿态,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琢走到床榻边。
男人放下手杖屈膝坐下。
他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但泠安没能看清。
正想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萧琢抬起另一只手,摸索着落到她脸颊旁,然后两指收拢捏住了她的软肉。
“唔……”泠安吃痛呼声。
“不装睡了。”
“你怎么知道……”
萧琢松了手,轻飘飘道:“听见你呼吸紧绷,和做坏事的小贼一样。”
泠安瞪大眼,惊愣于这个男人听觉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又有些不服气,她不过躺着一动不动,怎就是小贼了。
“起来。”萧琢道。
泠安不敢说不,忍着不适慢吞吞地坐起身。
她掀开被褥要往床榻下去,小声地道:“王爷,妾身起来了。”
这是想让萧琢往旁边让一让,他坐的位置正好挡在了床沿。
但萧琢只是嗯了一声。
泠安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似乎是个药瓶,瓶盖被他打开,隐约有股清凉苦涩的味道。
“给你上点药,把亵裤脱了。”
话落,没有回应,也没有动静。
萧琢抬了下手,手指轻车熟路地触到她的唇角。
怎么又呆住了。
罢了,也不是第一天知晓她。
萧琢决定不在意这点小事,手掌下移落到她腰侧。
泠安霎时反应过来,后退着瑟缩:“不、不用了王爷,妾身没事,不用。”
萧琢皱了下眉:“今晨摸着还有些种,现下就无事了?”
“……”
她快说不出话了,脸颊烫得像是在冒烟。
他何时摸的,她全无感觉,眼下是何时辰了,难道她一觉睡了大半日。
泠安唇瓣翕动,最终只低低说出一句:“那妾身自己来吧。”
萧琢却坚持:“我帮你。”
泠安露出一副“你一个瞎子如何帮人上药”的表情。
萧琢像是猜透她的心思,泰然自若道:“本王看不见但摸得到,你自己不方便。”
泠安无言以对,只能磨磨蹭蹭地褪下亵裤。
身体很不舒服,并非动弹不得,而是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让那隐隐酸胀的感觉放大到被人清晰感受。
屋内昏暗的光线令羞耻得到几分缓解。
萧琢也毫不催促,竟然颇有耐心地静静等着。
一阵窸窣声后,泠安微不可闻道:“王爷,妾身好了。”
萧琢:“嗯,打開。”
他两指沾上药膏:“是这个方向吗?”
萧琢还没碰到,像是完全找不到地方似的,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