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向前踉跄,眼前视线旋转,双手撑到一片饱满的胸膛身姿才平稳下来,整个人也已经被抱到了男人腿上。
秋日的衣料已是厚重,但覆在腰后的大掌存在感仍然强烈。
距离陡然拉近,彼此的呼吸不可避免交缠在一起。
泠安又生出了那种令人隐约颤栗,头晕目眩的感觉。
她本能想躲,可身子刚一扭动,立刻就被收紧的手臂按了回来,身前还险些要和萧琢的胸膛完全紧密相贴。
泠安压不下身体莫名腾起的热意,只能任由绯色悄悄攀上耳尖,然后问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萧琢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揽着她,另一手缓缓抬起。
方才他伸手到一半停下,是因为意识到她站立着,他要触碰到她脸庞的高度不太方便。
此时自然是再无阻碍。
萧琢抬手,没怎么摸索手指便准确落到了她脸颊旁,随后便一手捧住了她的脸。
泠安下意识缩了一下,却被掌控着大半张脸又定在原地。
萧琢手指摩动,质感粗粝的麂皮手套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感觉到她腰肢都僵住了,却是没再闪躲,乖乖坐在他怀里,任由他手指游走。
这般反应似乎令男人感到满意,摩挲的力道渐轻,她也逐渐放松下来。
但萧琢只摸到了一张表情呆愣的脸蛋。
虎口压着她脸颊软肉,萧琢问:“你之前是什么表情?”
“什么?”
“变回去。”
掌心下的脸颊表情更呆了。
泠安:“王爷,什么意思啊?”
这要怎么变……
泠安试图扯动嘴角,但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表情反而变得怪异难看。
萧琢哑然片刻,失笑扬了扬唇角。
泠安望着这张近在眼前的俊容,一时被这抹浅笑恍了眼。
萧琢动了动手指,在收手与摸索她此时变化出的表情之间,选择捏了下她柔软的脸蛋。
泠安被捏得一愣,脸颊鼓起,双眸睁圆,耳尖的绯色早已蔓延了过来。
萧琢感受着掌心下的热温,没头没尾道:“王妃出阁前可有学过经商。”
怀里的身体又僵住了,从腰肢到背脊,以及一双悬空的腿,绷紧着一动不动。
怎能如此胆小,经不住半点试探。
泠安的确没有优越的随机应变能力,其实她也意识不到自己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会被萧琢察觉。
她只是看着萧琢神情淡然,像是随口一问,才极力平稳语调,小声答:“妾身没有学过。”
萧琢道:“方才那位是洛州绫绣庄的穆老板,想与王府谈一桩生意,既然王妃如此在意,此事不如就由王妃来操办如何?”
泠安不明白什么叫她如此在意,但她很快就再次道:“王爷,妾身不曾学过经商。”
别说经商,她连识字念诗都是跟在小姐身边陪读时才学了些皮毛,只能说不算目不识丁,但压根没什么学识。
“穆老板身为女子,本王既已成家,就不便与她过多交集,你是本王的王妃,靖王府的生意合该由你经手,之后你空闲时可以去穆家的茶庄和布庄看看,本王让叙琼给你找几个人手,若有不懂之处,就差下人去做便是。”
泠安听完好一会没说话。
她反反复复回想了几遍萧琢的话语,不确定地问:“王爷是说,妾身可以出府吗?”
萧琢挑眉:“本王何时不许你出府了?”
是没不许,但也没也准许,应该说,最初一段时间,她连萧琢人影都看不见。
泠安心跳快了几分,她被困在大宅府邸中,已经许久没有自由地穿梭在正该属于她的市井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