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他盯着我,狭长的蛇目危险地眯起来,「你的任务目前是潜入木叶作为眼线,不是杀团藏,那个老家伙,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如果你想见到木叶崩溃的那一天,就别自作主张。」
……吗的,这条蛇是能读心吗汗死我了=_=b
我敷衍了几句,站起身,慢吞吞挪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大蛇丸大人。」
「嗯?」
「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用你那五十万两一颗的写轮眼报答么?」大蛇丸毒舌地呛了我一句。
……这条蛇果然是很在意那写轮眼的吧!啊喂!
「行了,少说五十万两,就是五百万两我也买得起,但前提是你不找死,不然最后我没处给钱去。」大蛇丸摆摆手。
「……我没打算活到最后,您是知道的,我就一找死的疯狗。」我不自觉握紧了门把手,转头扬起一个不那么灿烂的笑容。
「可别告诉我您终止我的手术,只是因为怕我醒来后不高兴啊。」
「那就让我看看吧,疯狗最后是怎么咬人的。」
我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止水。
「止水?当然不能让他参加。」
我的肩膀松了一下。
「……为什么?」我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他的写轮眼太显眼,容易暴露,而且我不确定他会不会配合。」
确实,摧毁木叶的计划,最好烂在土里也别让他知道。
如果知道了……他宁愿在跳崖之前就把我掐死吧。
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攥着卷轴,手按在墙壁上,指节泛白,额角发烫,砰砰直跳。
……真的要开始了。
摧毁木叶。
我等了四年。
四年里我在灰岛数墙上的划痕、数日出月落、数自己到底还剩多少人性。
在角斗场里倒下又被逼着爬起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木叶还没有被摧毁。
是的,我要毁灭木叶,因为他们先毁了我。
他们制造了我,忌惮我又试图抹杀我。他们利用啊操控啊,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后,把所有脏血都泼在我身上。
——行啊,既然你们决定我是恶人,那我就当给你们看。
我捂住眼睛深呼吸,然后继续向前走。
一步。两步。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越来越快。
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
还有三天。
三天后我就能看到木叶烧起来,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跪在地上,看到那虚假的火之意志在废墟里熄灭。
我将平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