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躲开君麻吕打过来的拳头,刚想踹他肋骨,下一秒,一根雪白的骨矛诡异地突破他肩膀的皮肤,擦过我的脸,带起一道血痕。
我眨了下眼,抓住那骨矛用力一扯。
咔。
君麻吕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俩同时盯着我手里断掉的的骨矛——新鲜出炉,还冒着点热气。我捏了捏,有点滑,还有点弹性,像是按压某种活物时能感觉到的、倔强的回弹。
吗的这也太诡异了。
「……」
「……」
「……这个,能用吗?」我举起骨矛挥了挥。
君麻吕的表情很复杂。
「……理论上可以,但——」
我没等他说完,握着骨矛捅向他。
「——喂!」他猛地往后躲开。
「那是我的骨头!」
「我知道啊,」我继续追着他捅,嘴角咧到耳朵根,「用你的骨头打你,天经地义!」
「……」
君麻吕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无语。
无语归无语,他手没停下,从背后又抽出一把骨鞭,挡住我的攻击。
——当!
「……你这样太耍赖了,赤盏桑。」
「有吗,这骨头不是你自己掉的吗?」
「……掉的也是我身上长的。」
「但现在是我的了,」我笑眯眯,继续捅他,「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还别说这人身上长出来的骨头还真挺好用,它比看起来要沉,沉得很扎实,但是挥动它的时候又感觉不到划破空气的阻力,难道君麻吕长骨头的时候,还考虑过空气动力学?
骨鞭再次袭来,我正要挡,手中的骨矛却突然一颤。
随后,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干燥,表面迅速布上蛛网般的细纹,下一秒就在我手中碎成了一滩簌簌落下的骨渣。
「不关我事啊,它自己碎的,你看见了。」我立马推脱。
「……嗯,我的骨头离开了我的身体,通常只能维持五到七分钟。」君麻吕没什么大的表情,但是我看到他的嘴角抽了抽。
话没说完,他肘尖噌地又冒出一截骨头,接着打来。我赶紧把手里的骨灰朝他脸上一扬,趁机滚到一边。
君麻吕被自己的骨灰呛得咳嗽了两声,白灰扑簌簌往下掉。我俩在灰里又来回折腾了十几招,然后双双倒地,气喘吁吁。
之后的几天,君麻吕准时在我午饭后找我约架,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挑这个时间,但我严重怀疑,他就是算准了想用剧烈运动让我把饭吐出来。
可君麻吕看起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骨头断了立刻换地方长,气都不带多喘一口。但是无论多牛X的血继,使用起来一定有代价,这个真理已经得到了无数实例的验证,比如说我、比如说宇智波等一干人,君麻吕一定也不例外,虽然他打起来比那些开了咒印的音忍还不要命。
「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