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咬他,想用牙齿碰到他的皮肤。
然后,用力咬下去。
哪怕只是一小口。
确认他还在这里,确认我还活着。
想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咬到能尝到他的……
我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闭嘴吧,赤盏伦。
别想了,睡觉。
但身体不听话。
有一种熟悉的、讨厌的感觉开始涌上来。
至少不是正常的那种。
一种别的东西。
从小腹开始,像蚂蚁爬一样,慢慢扩散到全身。
又来了。
我咬住枕头,试图忽略。
但越是忽略,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好像不做点什么就不行。
我宁愿把这归咎于青春期荷尔蒙问题。
他妈的,明明是快死的人,怎么还会有青春期荷尔蒙这种东西?
我咬了咬唇,用唾液打湿两根手指。双腿踢开被子,露在空气当中,微微颤抖。
——不要。
不要在这里。
止水就在旁边。
他会听到的。
他会知道的。
所以停下。
快停下。
但是手没法停下。
这双手还是我自己的吗?那这是谁的手?这是是狱卒的手吗,是角斗场那些观众的手吗,是那个面具男的手吗?
身体的感官都聚到一处,被肆意蹂躏。
脖子上。
有什么东西。
很重。
是枷锁。
我感受到了枷锁附加在脖子上的重量。
闻到了牢房深处传来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