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呀,也快到结婚的年纪了。
富岳在这些东西上倒是能够安排得稳稳当当。
当时,一直都板着面孔的宇智波族长对面跪坐着两个宇智波一族最优秀的少年,威严丝毫不减。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战友的儿子。
鼬和止水谦卑地跪在下座,静静听候族长的命令。
「我的命令很简单,都在暗部听命于火影的你们两个,之中必须回来一个。」富岳抱臂,脸上是公式化的冷漠与严肃,「我族不能再继续妥协下去了,我们承担不了这么大的损失。所以我把决定权交给你们,你们自己决定谁回来。」
「我。」止水静默了一会儿,出声。从他出声之前的那段时间长度来看,他是认真思考过的。
「止水……」一旁的鼬有些惊讶。
「族长大人,鼬很优秀,我觉得他会比我更加擅长当一个双面间谍。」
但是真正的原因他们都知道,鼬比止水更加无法忍受只呆在族地里。
后续,就是交代一些零碎琐事的时间了。富岳说会把族地中心的房子分配到止水的名下。
「看到你,常常让我想起我的战友。」富岳闭眼,似乎在回忆什么,「你的父亲是个伟大的战士,他为宇智波一族做了不少贡献……还有村子。我相信你能很好地继承他的衣钵。」
「止水,你快成年了,也快到成立家庭的年纪了。」
「无论什么时候,家族都需要新血,你也明白的。」
「……我明白,族长。」
而现在宇智波止水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弥漫着他熟悉气味的地方。
靠近南贺川的这个小屋子,原本是他用来养乌鸦的地方。
他是从十岁的时候开始驯养乌鸦的。他用养鸽子的方法来养乌鸦。他在这间木屋的墙上开了一排洞,第一代乌鸦就通过这些洞飞进飞出。它们显然很信任止水,所有跟随他的乌鸦都来过这里,住过这里,它们在这里休息、进食,然后□□——十岁的止水看到过雄鸟跳到雌鸟的背上,上面雄鸦精神抖擞,像一只得意的大公鸡,被压在下面的雌鸦就像一只小麻雀。□□后它们会产仔,止水则会帮助乌鸦们精心照料它们的雏鸟,然后训练成属于自己的忍鸟。他会去抓捕野生动物,将尸体扔给乌鸦们吃,把剩下的白骨和地上的积粪清理干净。他早已习惯做这些事,习惯到早已忘记自己当初是以什么为契机开始驯养乌鸦的。
不过他记得自己曾经带赤盏伦来过一次。她捂着鼻子说这里有一股鸟屎味。
养鸟的地方嘛,怎么可能没有鸟屎味。他无奈地笑笑,轻轻吹了下口哨,霎时间,群鸦纷纷围着她尽情飞舞。
现在赤盏伦不在这里,以后也不能再来了。
但是乌鸦们确实在这里飞舞过。
止水将纸箱放下,手掌抚上屋门,门的木质纹路很契合他的掌纹,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门后面是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鸟粪。
「啊,这次可有得我清理了。」他略微苦恼地搔了搔脑袋。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朝他扑过去。止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偏,那个黑影就扑了个空。这个人影有与他相仿的身高和体格,只是面容隐藏在斗篷里。止水挑开这个人的兜帽,往他的脑门上一戳。这个人后退了几步,黑色的兜帽落在了肩上,露出一张与止水一模一样的脸来。
靠近门口的止水颇为无奈地说道:「鸦蛋,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变成我的样子。」
【3】
卡卡西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在厨房里炸天妇罗。他往天妇罗的面衣里加了啤酒,酒精会在油炸的时候挥发,这样做出来的面衣会更加薄而且脆。
天妇罗炸到一半的时候,玄关处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有人敲门,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门,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要出去要进来,就要开门关门对不对。可自从住进来之后,这扇门也没有好好用过几次。他认识的那帮忍者们,会跳窗会翘天花板,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进来——除了走门。但也有少数几个会走门的,因此打开门之前,卡卡西大概就已经知道门后是谁了。
「止水……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完成任务回来了啊。」卡卡西的眼睛向下一瞥,看见止水身后背着一个很大的布包,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这是……」
「回来收拾收拾东西,我要搬家了。」
对,他要离开这栋公寓楼了,因为他退出暗部了。
他本来是可以悄无声息地退出,但是这样子突然消失也未免太过落寞了。
他的脸上哪里写着想要退出暗部了?
卡卡西看着这个后辈脸上苦涩的笑容,忽然有点同情他。但当他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又觉得对于这样的一个忍者,自己同情几乎就是对他的侮辱了。
「嘛,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还是可以和我说哦,毕竟我也当过你的队长啊。」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止水点点头,转过身的一瞬间,几乎是随口问道:「阿伦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的事情。」
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