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异口同声。
「不要就不要,叫这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
我下意识地挑眉向他们看过去。
「啊啊,不要看过来啊!」止水叫道。
「诶?难道你们……」
「啊啊,阿伦你闭嘴啊!」止水更大声了。
「叫这么大声会被下面听到哦。」鲶鱼在旁边懒懒说到,但却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我看向了止水。emmmmmm……boki什么的我又不会嘲笑他,只是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倒是可爱得和他小时候差不多……
「我其实……」口中解释的话语还未说完,我就被止水一个写轮眼照昏了。
妈的你们宇智波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当我从痛苦的回忆中脱离出来时,卡卡西还是站在我面前,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把新人交给我不会有好结果的。」
至少,我的潜意识是这么告诉我的。
「啊咧,不要这样自我否定啊。」
这可不是什么自我否定啊……我头疼的扶住了脑袋,自己下意识拒绝带新人的原因似乎是起源于一个梦,但是……
「啊啊啊啊,都怪你,我忘记我做了什么梦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这可不关我的事啊什么梦啊你在说什么啊?」卡卡西左闪右闪躲避我踢向他的腿。
才动了几下我就气喘吁吁的,突然感觉自己的脸后面热热的,然后就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手一摸,是鼻血。
啧,最近老是突然流鼻血,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身体过于劳累导致的吧。
黏糊糊的血在我的手背上涂抹开来,一大片刺目的红色印记。
卡卡西倒是吓了一跳,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则随口说道:「啊,都怪卡卡西前辈你太性感了,我看你看得流鼻血了。」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但是他并没有光看着我流鼻血,随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
——擦擦吧。
没想到卡卡西还有在睡衣兜里揣一块手帕的神奇的习惯啊。
鼻血很快就止住了,我擦擦嘴唇和下巴上的血迹,把揉成一团的手帕丢了回去。
「谢啦。」
「……你擦完鼻血就这么丢给我了啊。」卡卡西心疼地看着这团手帕。
「哦,说起来这种毛料上的血迹要是不趁快就很难洗掉了哦。」我提醒道。
「嘛……好吧。」卡卡西不情不愿地走向了门口。
「阿伦你要是改变了主意的话要和我说哦,关于新人的事。」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你走吧。」我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烦躁来,有些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卡卡西向我摆摆手,然后将门关上了。忽然他的脑袋又从门后探了出来:
「谢谢款待啦,下次请你吃怀石料理。」
我嗤之以鼻:「你请得起个屁,除非你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