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檀感受着兄弟姐妹们投来的求救目光,硬着头皮,膝行半步:“亲王息怒……属下罪该万死。“
实则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明明是您老人家说的摔杯为号,我们才冲过去的。
沐观春揪住他的头发:“你在腹诽本王什么呢?”
公羊檀缩着双肩:“属下哪敢啊。”
沐观春:“你发毒誓。”
公羊檀:“呃……”
沐观春把小祥子招来跟前:“踹死他。“
男儿有泪不轻弹,公羊檀这下是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哀求沐观春看在多年来他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网开一面。
就在这时,沐含卿走了进来。
沐观春暂时搁下弄死公羊檀的计划,急问:“璃儿如何了?”
“你说呢,春寒料峭,相宜池才刚化冻,”沐含卿唇舌带刺,“璃儿身子骨本来就单薄,这一落水,寒气入体,能受得住?”
她扭头看向一地的挑灯卫:“倒是你们,个个身强力壮,皮糙肉厚,凉水澡洗得倒是痛快!干脆给你们再做上两桌酒菜,吃完爽快爽快。”
挑灯卫们:呜,大长公主专往心窝子上戳呀。
沐含卿又对着沐观春一通数落:“你说说你,捉人就捉人,搞什么牛屎一般的阵仗,何故要沾上璃儿。”
沐观春见她气哼哼的样子,便知道楼云璃没有大碍,也不做解释任由她骂。
沐含卿接着说:“至于那严家的郎君,身子骨同璃儿一样柔弱,呛了水,脸都紫了。“
沐观春闻言,兴冲冲的追问:“他能死么?”
沐含卿:“……”
合着你还盼人死?
沐观春有些失望,叹息道:“他该不会能活吧?”
沐含卿这下是真无语了,医者父母心,她实在是看不惯沐观春这个大坏蛋。
瞪她一眼,一屁股坐上圈椅里,烦躁道:“他不让本宫医治,御医来了也不成,硬生生扛着,不知是个什么毛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沐观春若有所思。
是有何隐疾还是——
该不会同本王一样是个女儿身?
由此展开联想。
玉清潇也是女扮男装……
太蹊跷了。
“罢了罢了,”沐含卿打断她的思绪,“本宫饿了,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