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抬头看向江柚,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倒还算平静:
“你易感期到了?”
江柚的脸瞬间涨红了:我就是……那个……”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股信息素还在往外冒,她越紧张就越压不住,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我这就走!你离我远点!”
她猛地起身,转头就要往外跑。
可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人扣住了。力道不算重,却刚好让她停了下来。
“跑什么。”闻韶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里带着点冷静得过分的味道,“你易感期快到了,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江柚急得声音都变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吃饭,没想干别的!我现在就走!”
“站住。”
江柚僵在门口,只能回头看她。
闻韶年靠在沙发里,神情淡淡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你这样子出去,是想把整条走廊的人都熏翻?”
江柚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确实,信息素浓度已经高得连她自己都能清楚闻出来了。
刚才太慌,她一下子忘了这件事。
“我……我贴个抑制贴片就行。”
“有用吗?”闻韶年问。
江柚被她问得一噎,抬手按了按后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至少能压一压,不会这么浓。”
闻韶年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窘的样子,沉默了两秒,随后开口:“你过来。”
“我不。”
“过来。”
江柚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磨磨蹭蹭走了回去,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她刻意跟闻韶年隔了一个座位,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我坐这就行了。”她说。
“坐那么远干什么。”
“我怕……”
“怕什么?”闻韶年看着她,“你还能把我吃了?”
江柚没敢接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真的失控。
她就那么僵着坐着,拼命想把信息素压回去,可偏偏越是着急,那股气息越是不听话,还是一缕缕往闻韶年那边飘,像有自己的方向感,闻着味儿就往她身边凑。
闻韶年闻着那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味道,眉心轻轻皱了皱,随即站起身。
“走吧。”
江柚抬头:“去哪儿?”
“医院。”闻韶年拿起外套,“你这易感期的问题,总不能一直强行忍着。”
江柚怔了怔:“你要陪我去?”
“不然呢?”闻韶年回头看了她一眼,“让你一个易感期的Alpha自己开车去医院?”
江柚赶紧站起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歇着。”
“走吧。”
闻韶年根本没给她继续推辞的机会,已经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江柚只好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